律师喔那就好。起码是正常职业包母兴致勃勃地打量他。你今年几岁?

我今年二十九。

人家说逢九不能结婚那就明年好了。

阿母!粉虹受不了地制止母亲跳跃式的想法她也想得太快了吧。

我说得没错。

太快了啦他们交往还不到一个月。

东方睿好笑地听著她们的谈话这才是家人应该有的正常相处吧也是他一直很向往的感觉可惜他只拥有过短短几年

我不同意。一直保持沉默的包父突然开口。

为什么?这句话是包母问的。

对呀为什么我不能跟阿睿在一起?

你还太年轻

我已经二十五岁了耶。她的朋友已经有人结婚生子了呢。

村里的阿珠二十岁就结婚了现在都有两个小孩了二十五岁怎么会太年轻?包母也无法接受这个烂借口。

反正我说不准就是不准。包父看都不看东方睿语气硬得很简直是吃了秤砣铁了心。

粉虹是家中的老么也是唯一的女儿是他疼到骨子里的宝贝才不会让她随便嫁给一个陌生人哩。

伯父我对粉虹是真心的而且在你放心将她交给我之前我会一直等下去。最懂得察言观色的东方睿看出包父的心声聪明地采取以退为进。

这孩子真有心不错。包母对东方睿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甚至不借跟结婚三十几年的老伴呛声。你就别再阻碍他们了要不然我就跟你翻脸!

款你们吃饭了没?粉虹乘机转移话题。

吃饱了啦我们只能出来一下子马上就要回饭店。

包父要脾气不想说话由包母代表发言。

你们住哪一间饭店?

我们有带名片款你名片拿出来!包母不爽地瞪著沉默的名片持有人。

包父闷闷不乐地从口袋掏出一张饭店的名片马上被包母夺过去。

名片在这啦包母笑得可开心了跟包父那一张晚爹面孔有著天壤之别。

我载你们回去。粉虹自告奋勇要当司机虽然她并不知道名片上的住址在哪里但路是长在人的嘴上免惊啦。

不用啦我们坐计程车就好了。

晚上坐计程车危险我载你们回去比较安全啦。

你载更不安全!始终没有加入话题的东方睿终于忍不住插话。

粉虹不满地双手插腰质问: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对自己的驾驶技术可是信心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