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就好。

款?她纳闷地问:你怎么不再否认你是好人?你不是最讨厌我说你是好人的吗?

我只是不喜欢当滥好人不过若是聪明的好人那就另当别论。依他的聪明才智想要让他当冤大头是不可能的事。也就是说他不可能步他父亲的后尘。

自从那天她救下那个免于遭受酒醉父亲殴打的小男孩仿佛也将他从幼年的桎梏解救出来他已走出那段阴霾。

她听出端倪好奇地问:你曾经当过滥好人吗?法官做久了反应好过一般人。

不是我。他简短地结束这个话题还是有些排斥。

那是谁?她不屈不挠地继续问。

你他无奈地叹口气。很爱问!

我想知道你的事嘛。她虽然爱管闲事却下是什么都管。

他又叹了一口气才开口。你还记得半个多月前救的那名小男孩吗?

嗯。粉虹用力点点头。

我以前的情况跟他差不多。他轻描淡写地叙述那段悲惨的童年。我父亲曾为朋友作保结果背上一身债最后搞得妻离子散。家里的钱全部被我父亲拿去买酒我一天顶多只有几片吐司果腹他死后我被送到孤儿院。事隔多年这是他第一次跟人提起这一段往事。

那你母亲呢?

我没有母亲。他冷冷地回道。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母亲过世了她以为他的母亲已经过世不忍提及才会突然表情大变看来他很爱他的母亲呢。

他没有纠正她的说法继续往下说:院里的修女对我们很好虽然吃穿不是很好但都能温饱而且我还有一个‘长腿叔叔’长期资助我念书的费用让我可以一路读上来我很感激他。

她紧紧地握住他的手。这段过去还会伤害到你吗?

其实她想做的不只是握住他的手她想将他紧紧抱在怀里给他温暖驱逐那段痛苦的回忆但她只是一个朋友举止不能太亲昵。

虽然他的语气很平淡但是她注意到他皱了两次眉头这段日子的痛苦绝对远比他说出来严重好几十倍。

还好他在孤儿院虽然生活困苦但有受到良好的照顾这是不幸中的大幸。

不会了我应该感谢有孤儿院的收容和‘长腿叔叔’的帮助。若在以前他一定是满心愤恨不平痛恨父亲的无能怨恨母亲的无情但在认识她之后他渐渐释怀不再让过去束缚自己试著以感谢的心情去面对过去。

那就好。她不希望他再背负过去的伤痛。对了今天是谁来找你?她故意装作不在意地问。

我的前女友。他老实回答。

前女友?也就是已经是过去式了?她的心又复活眼睛发亮。

嗯。

她来找你做什么?她一问完才发觉这个话题太私人连忙道:对不起这是你的私事你不想说也没关系。只是她会因好奇而死。

那我就不说喽。看出她假客气的心态他故意逗她。

可是她连忙道:你真的不想说吗?说一点点也不行吗?失策她不应该说出违心之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