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交给你的这些资料,你都看了吗?”看他一脸无所谓,她忍不住指着桌上好几本厚厚的卷宗。

“当然……”秦司瑝潇洒地笑了笑,一脸事不关己的轻松表情。“没有。”他怎么可能去看那些无聊的资料。

“没有?!那你还笑得出来?”他的神经未免太粗了吧?“那几个大股东都不好应付耶!”

“说得也是,那些老头只有我老爸制得住。”他满脸既委屈又无奈的表情。“谁知道我老爸却没义气地落跑,我这个做人家儿子的,只好咬牙忍受喽!”

跟这个趾高气昂的小助理共事的这几天,他充分体验到“鞭策”的滋味,从小到大,他头一次感觉像是被人拿着藤条逼着做功课似的。

她根本就是一个严肃的牢头嘛!

不只外表一板一眼,就连行事作风都一丝不苟,光是她鄙夷的眼神,就能让软弱的人羞愧到跪在神明桌前忏悔,还好他的脸皮向来很厚。

只不过,每天都被钉,钉久了还是会难受。

纵使如此,他还是得继续“使坏”,这种两面人的生活,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你是总经理耶,这本来就是你该做的事!”听听,他说的是什么话!碰到这种老板,岳矜真想高唱三声无奈。

“我从来不想当总经理。”他的声音带着沉重的指控。

要不是老爸太固执,他何必扮演无能的纨绔子弟?

老爸,你快点投降吧!要不然他真担心自己会精神分裂。

“不管你想不想当,既然坐在这个位置,你就该做好分内工作。”她满是不以为然地回答。“这是你应尽的责任和义务。”

若不是环境使然,她何必为了学费跑去洗盘子,当个被人使来唤去的办公室小妹?

就算再不愿意,她还是会尽全力做好分内的工作,这就是责任感。

“你说得对,那我们下去吧。”他不发一语,静静地吃完手中的三明治后,率先走出办公室。

见她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将一大叠卷宗放在桌上,打开抽屉,拿出一个玻璃药瓶,倒出两颗药丸和水吞下,他关心地问:“你吃什么药?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回家休息?”

“不用,我没事。”将药瓶放回抽屉,直起身,快步越过他往前走。

学生时代没日没夜的念书、打工赚取生活费,长期饮食不正常,使得她的身体健康大受影响,尤其是她的胃,只要一紧张就会隐隐作痛,但她生性好强,绝不容许自己在外人面前示弱,更别说是这个她瞧不起的“阿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