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在她国小时就病逝了,学历不高的母亲只能打零工扶养她和弟弟,他们家境很差,别说学费了,有时连下一餐都没着落。但,困窘的经济却激起她向上的企图心,她知道只有念书才能出头天,所以她认真于学业上,年年都是第一名,一路考上台大,申请助学贷款,半工半读完成了学业。

原本大学毕业后,她想跟随大四开始交往的学长杨世诚,一同到美国继续深造,大她两岁的学长那时研究所刚毕业,因为近视度数太深,不需服兵役,申请到美国念博士学位,但她因为经济因素无法成行,只好在台湾念研究所兼打工,拿到硕士之后就出社会工作赚钱。她的薪水除了清还助学贷款的债务、汇钱回家给寡母当家用、资助在大学就读的弟弟外,还要省下一些钱资助正在美国念书的杨世诚生活费,所以手头非常紧,正因为如此,她非常厌恶这些不懂得惜福的富家子弟,更别说他还是一个无所事事的败家子。

如今有机会能好好磨练这个大“阿斗”,她当然会好好给他“照顾”的。

姑且不说这份工作提供了比其它公司高出一半的优渥薪水,光是能亲自“折磨”她最厌恶的败家子,就非常吸引人了。

“妳……”他诧异地瞪着突然蹦到眼前的岳矜。“妳练过轻功吗?”穿着一身盔甲般的套装,动作竟然挺灵活的,身手矫捷利落,像是有练过。

“我没练过轻功,但我练过跆拳道。”她带着淡淡的得意表情宣布。

“妳……”秦司?只能傻愣愣地瞪着“武功”高强的助理。“所以说,妳会押着我把所有文件签完,才会放我走?”

“我不会『押』着你,只会『盯』着你。”岳矜的大眼隔着镜片,冷冷地看着他。“请开始工作吧。”

秦司?苦着脸,捧着手上的一大迭文件放在桌上,一个头两个大。“妳是故意整我的吗?”

“我干么整你?”岳矜一脸的不以为然。“这是你累积了几个月的工作,是你在整你自己,不是我。”

“我……唉……”他没力地随手翻看文件,发现每份文件上头都有一张便利贴,标注出重点,他诧异地一份份翻阅。“这些文件妳都看过了?”

“当然,所以我在上面都做了重点提示。”岳矜满是骄傲地说。

她自诩为最佳助理,协助老板顺利完成工作就是她的职责,就算她的辅佐对象是个“阿斗”,她也会尽自己的本分。

“既然如此,以后我就授权妳替我签名好了。”一连看过几份文件和一份合约后,他贼兮兮地作出决定。

她的重点提示条理分明,而且字字珠玑,没有多余的废话,表示她是一个头脑清楚、做事很有效率,而且负责任的人。

将公事交给她,他完全可以放心。

“哪怎么行?”岳矜不以为然地瞪大眼。“这是你的工作欸!”

“我授权给妳做,以后就变成妳的工作啦!”既然有助理,当然要给他充分利用喽!

“我拒绝。”完全没在怕地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