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与会的各部门主管面面相觑,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公司要关门了吗?

“你在胡说什么?”刘铭宗震惊地跳起来。

“我从不胡说。”卫申祗语音倏冷。“不会替公司赚钱的业务,留着做什么?”

“我替‘卫全药厂’工作近三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今天随随便便就要我走人,想都别想!”刘铭宗拍桌子耍狠。

“你从‘卫全药厂’捞的钱已大大超过你所谓的苦劳。”卫申祗又从档案夹里怞出一张纸,丢给刘铭宗。“这是你跟医院的采购、医生暗中勾结的证据,这些资料足以让你去坐牢。”

“这……这是假的,这是栽赃!”刘铭宗接过来看后,脸色大变,大声喊冤。

“你将公司的药以订价的一半卖给你在外面设立的空头公司,再开高价的发票给医院请款,然后你再跟对方均分利益,这几年从中污了上亿,我有说错吗?”

“哇……太夸张了!”

“污了上亿元?真狠耶!”

众人哗然。

“我没有!”

刘铭宗还在喊冤,但已没人听信他的鬼话。

“你手上的资料是我请征信社查出来的,还想赖吗?”卫申祗的眼神越来越冷,显示他的心情恶劣到极点。“里头不但有你,还有跟你同流合污的其他业务,你说说看,这样的业务,我还能留吗?”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我爸说过,只有做贼心虚,才会喊得特别大声。”旁听的曹天娇一脸‘我老爸说的没错’的表情。

“你这个臭女人,谁叫你多话!”恼羞成怒的刘铭宗冲到曹天娇面前,伸手想揍人,却被卫申祗一手抓住他欲逞凶的手。

“敢做不敢当,还想打女人出气,刘铭宗,你简直无耻到极点!”卫申祗蓦地动怒,原因竟是因为刘铭宗想对曹天娇动粗,这点连他自己都感到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