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是一大堆,但是都有利益上的牵扯,许多心事说出来会变成被人打击的弱点,不能随便说的。」
这种事龙婉儿懂!
虽然她没有在自己家族的公司上班,但是光看阿姨们为了接班人的事情恶斗,就够教人心惊胆战,所以她很同情覃鈗珩。
「奸,如果你真的很烦闷,就打电话给我吧!」龙婉儿跟他要了一张名片,写下电话交给他。「不过我希望你永远不需要打这支电话。」
覃鈗珩有些失望,因为她显然觉得自己电话给得很勉强,所以才不希望他打这支电话。
龙婉儿似乎看得懂他的心思。
「请不要误会,我不是没诚意。若是你不需要打这支电话,表示你日子过得平顺,没有烦心的事情发生,所以不必找我倾吐;我当然希望你过得快乐,所以不希望你有机会打这支电话。」
多窝心的话!
「谢谢你这么体贴,不过我也不一定是遇到烦心的事情才会找你,我也想和你一起分享快乐。」
这些话若是听在别人的耳朵里,像极了情侣之间的体贴话语,但是龙婉儿并非一般女子,根本不会想到情爱的层面上去,所以她根本毫无感觉。
最后,龙婉儿并没有回答他是否愿意与他分享快乐,迳自打开车门,说了一声谢谢,便头也不回的奔向家门。
「婉儿。」龙霸颐在龙婉儿走进大门之后叫住她。
「三哥,什么时候回来的?」
龙霸颐天生就是个多情种,四处为家,已经有好些天不见人影了。
「你先别管我什么时候回来的?告诉三哥,你是怎么认识那个男人的?」龙霸颐皱着眉头,真不知道婉儿怎么会认识覃鈗珩那一号人物?
龙婉儿没有多想便把两人认识的经过大略的说了一遍,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迷路,家里的人都很清楚。
「以后别再跟他有接触。」龙霸颐霸道的命令著。
「为什么?」她是不想再跟他联络,但是三哥为什么要制止她与覃鈗珩接触。「你跟他有过节?」听说三哥时常为了女人与一些名流结怨。
「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
龙婉儿没顶嘴,她知道自己让家人很担心,也知道三哥是为了她好,但是他的一席话却让她对覃鈗珩的一切产生好奇心。
一轮明月挂在夜空上,将大地映照出一片银光。
覃鈗珩拖着疲惫的身子,放松紧绷了一天的肌肉;他一边按摩僵硬的颈子,一边穿过偌大的庭园,朝正屋走去。
客厅里留有一盏微弱的灯光,他解开衬衫的第一个钮扣,大脑下达的指令并非是回到自己位于三楼的房间去洗一个舒服的热水澡,而是往三楼的另一头走去,那里有一个他想了一整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