珵瑊一个姑娘家,为何会出现在怡红院,而且住在翡翠的房里,更进而和他一夜缠绵?
她又为何会进到慕云府,为何甘心受他愚弄?
如果说珵瑊后来喜欢上了他,又为何要离开?
这些问题就像蚕丝一样缠绕着他,谁来替他抽丝剥茧、解开这个谜底?
不知不觉的,他又来到凌家的门外徘徊。
虽然他已下定决心不再来,但是他的脚却不听他的使唤,骑上了马,奔驰许久,只为了再听听那酷似孟珵瑊的声音。
他看见凌家老夫妇在门前的庭院上坐着,小男孩在一旁摇摇晃晃的追着蝴蝶跑,那个胖女人则沏了茶端出来,恭敬有礼的请老夫妇喝。
“你坐下,爹有话要跟你说。”凌金龙让义女在身旁坐下。
那胖女人柔顺的坐下,一举一动除了略微迟缓之外,所有的举动真的和珵瑊非常相似。
是不是因为她的声音像珵瑊,所以他就无时无刻的去想像她可能是珵瑊?
慕云凌书无法再看下去,他怕自己真的会把那个胖女人当作孟珵瑊,而那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既然怕自己有太多幻想,那么就干脆远离这里。
一旁的小男孩见他娘坐下,又摇摇晃晃的走过来凑一脚。
“爷爷抱抱!”小男孩伸长了手,要凌金龙抱他。
“爷爷抱不动啰!”
凌金龙脸上虽然堆满笑容,但是看得出他的身子虚弱许多。
“爹,我扶您进去休息。”
那胖女人似乎已经注意到老人家的气色越来越差,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要硬撑着。
“我不要紧,不过有些话却不得不说。”他已经是风中残烛,老伴儿的身体也一日不如一日,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撒手归西,而他们心中最放不下的还是他们这对孤儿寡母。
“我去请大夫。”
“不必费事了,我这是老,不是病。”人老了就是会有那么一点通灵的能力,可以感觉自己的时日将至。
“你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与作法?”凌金龙说着只有义女才懂得的话。
“爹,我……”
这样的日子不是很好吗?
“我希望你能重新考虑,别让自己往后的日子在遗憾中度过。”
“我会好好考虑。”
但是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