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不可以和姨妈回去!」柳玉仪紧张的阻止。
「为什么不可以?」
任懿莣正想告诉柳玉仪,这次的演出完全免费,谁知道段夫人先出声了。
「为什么星枫不能跟我回去?如果你是为了段家的财产,我可以马上叫律师全过户到你的名下,我想星枫不会反对喔!」段夫人转头询问道。
啊?段家的财产怎么能由她作主?
「妈,我们回家问过爸爸再作决定。」
任懿莣将责任全推给段先生处理。
「对!还是我儿子懂事。」段夫人的精神呈恍惚状态,完全没发现手里牵的这个「儿子」身材有点不一样。
「姨妈,我不要段家的财产……」柳玉仪有口难言。
「那最好,先回去再说吧!」
段夫人拉着任懿莣坐上计程车,不屑坐柳玉仪开的车。
「你……你是谁?」柳夫人一见到任懿莣,惊慌失措的大叫着。
刚进门的柳玉仪赶紧扶着母亲。
「妈,这是天意。唉!当年的事情……妈,你就老实说吧!」柳玉仪扶着母亲在椅子上坐下。
刚下楼的段先生见到任懿莣,也是一阵惊愕。
「她是谁?」他虽然震惊,不过还不至于误认性别。
柳夫人痴傻的坐在椅子上,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还是由我来说。」柳玉仪擦掉眼泪。
「首先我要感谢姨丈,谢谢你在爸爸死后收留我母亲,更谢谢姨妈让妈妈安稳的把我生下来。请你们不要责怪妈妈心肠狠毒,她之所以会这样做,完全是因为怕我在段家的地位受影响。
当年姨妈怀孕的时候,妈妈就串通医师,要他隐瞒姨妈怀了双胞胎的事实;又在姨妈生产时,留下身体虚弱的表哥,把身体健康的表姊送走。妈妈以为表哥一定挨不了多久就会死亡,姨妈也会因为想照顾身体虚弱的表哥而不再生。如此一来,不管妈妈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都足以取代表哥在段家的地位……」柳玉仪哽咽得实在说不下去了。
「所以,眼前的这个女孩就是我们的孩子?」精神恍惚的段夫人忽然清醒了。
柳玉仪点点头,然后跪在地上。「姨妈,请你原谅我,其实早在十三年前我就认识表姊了,但是为了我妈,我什么也不敢说。」她觉得自己罪孽深重。
段家二老面无表情的看着柳家母女二人。
任懿莣更是吃惊。她一直以为自己只是长得像段星枫,却从来没想过,原来她早就见过自己的亲生父母!
难怪柳玉仪一直说她长得像段星枫,却总是不肯让他们见面;难怪柳玉仪对她那么殷勤、那么友善!
「我不想再看见你们母女……」段夫人没想到自己的亲妹妹竟然会如此恶毒。
「妈……」任懿莣刚刚还叫得很自然,现在却叫得极不顺口。「你原谅她们吧!要怪就该怪你们段家太富有,今天换作是平常人家,无财无产的,她们也不至于做出这种事;何况这些年来,玉仪真的很照顾我,你就原谅她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