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騛扬像一阵风似的从楼上飙到矮墙边,却发现段家到处晃动着人影,且个个身穿黑色礼服,神情肃穆、哀伤。

怎么回事?段家在办丧事吗?

是谁死了?

听说段家二老自从为段星枫茹素之后,身体硬朗得很,不可能是段家二老过世。

龙騛扬心里很纳闷。

他虽然不认识段家的人,但也知道这里不过是段家的一处别墅;照理来讲,就算是段先生或段夫人亡故,也不可能选在此处办丧事呀!

死的人会是谁?

他跨过矮墙,慢慢走进段家的大厅。

厅堂的正中央挂着一幅段星枫的黑白照片。

什么都不用多说,那一幅黑白的照片已经说明一切。

龙騛扬神情激动,心头彷佛被人重击一般。他迈开步伐奔向灵堂前,立在棺木边,往里面一看。

段星枫真的就躺在那里。

「段星枫,你起来……」

他的咆哮声引起众人的注意。

「你想做什么?」一个雍容华贵、神情憔悴的夫人出面制止他在灵堂上大声的咆哮。

龙騛扬根本就不理会妇人的劝阻,继续大喊道:「段星枫,你起来,这样不好玩……」

他动作敏捷的想抱起段星枫,却被在场的人士阻止。

「这位先生,你让死者安息吧,别再胡闹了。」

在拉扯之间,段星枫身上的寿衣被扯开了。

「不——不可能——」龙騛扬睁大了眼嘶吼。

衣服下,平坦的胸膛说明着段星枫是一个男人。

怎么会这样?

他昨天刚刚证实段星枫是个女人,怎么这会儿又变成一个男人?

昨天活蹦乱跳的段星枫,今天却已经无声无息的躺在这里……

为什么会发生如此诡异的事?

难道昨晚的一切又是他的幻觉?是那一杯酒造成的幻觉?

不!不可能!

早上醒来的时候,他的手指上还残留着女性的麝香味,那么的浓郁芬芳,怎么可能是他的幻想?

他炙热的胸口忽然变阴凉,复杂的感觉盈满胸口,是疼痛、是悲伤,更是一种超乎死灰的绝望。

「她……」龙騛扬察觉自己搞错了他的性别,特地纠正自己道:「他……是怎么死的?」

「他的身体原本就不是很健朗,后来听了地理师的建议,将那座墙砌得低一点,才让他平安的度过这些年。可是前不久,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他忽然叫工人将围墙堆高;没料到他的病情就加重,住进了医院的加护病房,昨天晚上他熬不过去,就……」贵夫人哭得好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