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南!”她焦急地握住他血流不停的手。“你怎么受伤了?赶快去看医生!”她刚才因为害怕一直闭著眼,没看到事情的发生经过,所以不知道为什么应该受伤的她没事,反倒是相隔数公尺的他会流血?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他咬著牙回答。“我没事……”只是按住右手的左手也立刻红了,显示伤口不校

“别说了,赶快去看医生!”她拉著他往外走。

“可是她……”他犹疑地看著发抖尖叫的铃木静香。

“我会让人看住她。”敢伤了天南,她绝不会轻饶。“我们快点走吧……”她现在只想到他的手伤,其他的,待会儿再说。

朱天南幸运的只在接近手腕处受到皮肉外伤,虽然伤口很长但不深、缝了十三针,打了消炎针后,就可以回去休息。

他们两人从后门进到厨房,员工们立刻围了上来。“老板,你还好吧?”他们刚刚都被朱天南流著血走出包厢的情况给吓到了。

“缝了几针,休息几天就没事。”他试图粉饰太平。

“怎么会没事?你缝了十三针耶!”想到他刚才血流不止的模样,她还心有余悸。

铃木静香下手可真狠,要是朱天南晚一步出手相护,她很有可能香消玉殒,看不到明天的太阳耶!

想到这里,她对铃木静香的怨气又起,杀气腾腾地问:“铃木静香呢?”

虽然刚刚在医院时,天南已经跟她说明铃木静香的病情,但不能因为她有病,就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她总要给个交代吧!

小曹同仇敌忾地回答:“我已经用绳子把她绑住,锁在包厢里!”

她满意地拍拍他的肩。“做得好!”说著她就要上包厢兴师问罪,却被天南拦转—

“算了……”他用没受伤的左手,环住她的肩,轻轻拍著。“我的伤没大碍,没事……”

“没事?”她微恼地故意轻碰他的伤处,听到他因痛而发出的吸气声,挑起眉毛瞅著他。“这叫没事?”

他只能苦笑。“凉悠……”哪有这样测试的?

她接著又问:“你这样还能做菜吗?”

“……可能不行。”虽然他的手伤对日常生活作息不会造成太大影响,但是却严重影响做菜,因为手伤在手腕,稍一用力就会剧痛出血。

“这样就不叫没事!”凉悠很坚持。

“小陈,”朱天南聪明地不跟她争辩,转头跟二厨说话。“接下来这几天,餐厅就麻烦你了。”跟凉悠配合几次后,他现在已能独当一面,就连味道的掌控也没问题。

“好的,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