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第一天上阵,虽然上菜的动作有些生硬、不自然,但是漂亮的脸蛋足以弥补一切。
“哟,朱天南什么时候转性了,竟然开始雇用女人?”主客是一个看起来色色的中年欧吉桑,见猎心喜,立刻摸上她滑嫩的小手。“你长得挺不错的……”
“喂!”凉悠一把甩开他的毛手,倏地站起来,双眼圆睁,怒目斥责——
“你干么毛手毛脚?恶心!”
“你……”色色欧吉桑惊讶地愣在原地,第一次碰到这么不识抬举的女人。
“你那是什么态度?竟然这样跟我们老板讲话?”另一个同来的年轻人竟然跟色色欧吉桑站在同一阵线,助纣为虐。
“你是瞎子啊!没看到他在吃我的豆腐吗?难道我还要乖乖让他吃?”她满脸嫌恶地瞪著一脸肥油的欧吉桑。“色狼!”
“你……”一身金光闪闪的吴有福,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管你是谁!”她最讨厌拿身分压人的人,才不吃这一套哩。
“你……”吴有福怒指著一脸不屑的凉悠,大发雷霆。“马上给我叫朱天南过来!”他可是好几家大餐厅的老板兼餐饮工会理事长,这个黄毛丫头竟敢有眼不识泰山!
真是气炸他了!
“是。”身旁的小喽罗陈苟使唯恐天下不乱地拉开纸门,狐假虎威,大声嚷嚷——
“去叫朱天南过来!快呀!”
“明明是你自己猪哥,竟然还想惹得众人皆知,真是不要脸!”凉悠对于吴有福嚣张的行径不齿到极点。
吴有福的嘴角气得微微抽搐。“……我看你还要嘴硬多久?”
“哼!”凉悠的反应则是将头转向一边,对于这种仗势欺人的肥猪,她根本懒得理会,连看到他的脸,都觉得恶心。
“你……”
这场骚动连带影响其他用餐的客人,其他服务人员除了安抚客人的用餐情绪之外,也在第一时间通知朱天南,没有多久他就赶到现唱—
他将纸门关上,冷冷的视线扫向在场的三个人。“什么事?”他在厨房听到有人闹事而且是于凉悠负责的包厢,连围裙也来不及脱下,便直奔过来。
他一出现,凉悠莫名地多了一股安全感,直觉地往他身旁站立;虽然他们两人总是不对盘,但她就是相信他。
陈苟使先发制人,指著凉悠告状。“她对我们吴老板不礼貌!”
“我没有……”她气急败坏地想解释,却被他以眼神制止,暗示她稍安勿躁。
“喔?”朱天南好整以暇地来回盯著陈苟使和吴有福,眼神非常犀利。“说来听听,她是怎么不礼貌的?”吴有福是什么样的人,他会不知道吗?这绝对是恶人先告状,就看他们怎么编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