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我马上问!”丁茤萸才不会被他的三连句话就唬过。

“请‘晶华酒店’的柜台,找住在‘总统套房’的温世通先生,他可以证明我的清白。”

丁茤萸说打就打,先拨104查询‘晶华酒店’的号码,然后请酒店柜台将电话转到房间,一位自称是温世通助理的人接听了,他说温世通先生出门用餐中。

她当然不肯就此作罢,紧接着以孙泽仲家人的名义确认他今天的行程,她的理由是他手机关机,目前联络不到他。

在她旁敲侧击、重复查证之后,证实了孙泽仲没有说谎。

可恶!她不知道该松口气,还是遗憾不能拽下他的头来当球踢?

孙泽仲没有再多加理会丁茤萸的谈话内容,因为他非常确信自己的清白没问题,他现在只关心焕娣的情况。

望着紧闭的开刀房,他的心紧紧揪痛着。打从听到焕娣车祸受伤的消息后,他的心就一直提着,几乎卡在喉咙里,让他呼吸不顺。

想到自己可能会失去她,他的五脏六腑就缩成一团,痛到几乎无法呼吸。

直到现在,他才愿意承认,他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在乎她。

他不能没有她。

佛菩萨,虽然我从来没有信奉过你,但我现在只能祈求你了。求你保佑焕娣化险为夷,平安度过这次的劫难,求求你。。。。。。

他静静站在手术室门口,双手合十,虔诚地祈求上苍垂怜,保佑焕娣。

我愿意折我的寿命换回她的健康。。。。。。

“哼,装模作样!”丁茤萸再度过来挑衅。想到躺在里面生死未卜的焕娣,她就有一股伤人的冲动,对象当然是眼前这个混蛋老公!“结婚这五年,你从没好好对待她过,现在才来假好心,太晚了!”

孙泽仲面无表情的继续盯着手术室的门板,不想听她真实到接近残酷的指责,但她的话仍一字不漏的入了他的耳,他的眼睛蒙上浓浓的愧疚和自责。

她说的没错。过去这五年,他从没有想过要好好对待焕娣,甚至对她爱理不睬的,当成可有可无的存在。

她总是将那间空旷的白色“陵寝”保持得一尘不染,就算没做过家务,他也猜得到那是多么艰难的任务,更别说她一个人独自守着家,该是多么孤单。

他对不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