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以为你这个位子还能坐多久?”徐心妮态度嚣张,说话连讽带刺。“你连到公司该穿什么衣服都不知道,配当‘孙太太’吗?简直丢尽泽仲的脸!难怪孙妈妈每次提到你,都是满肚子牢骚呢!”
为了当下任的“孙太太”,她可是下足功夫在孙王舜茹身上,这个女人怎么跟她比?
“……”她连婆婆都认识?!
“不只是孙妈妈受不了你,就连泽仲都跟我提过好几次,说只要他家公司的情况稳定了,他就会跟你离婚。”徐心妮开始编派故事。
“我不信……”是真的吗?她的胸口像是遭到重击,久久不能恢复。
等他家公司的情况稳定?就她所知,他家的公司打从去年开始就转亏为盈,推出的建案件件热卖,已经大赚了好几笔。
这么说来,他随时可以跟她离婚吧?
不!
“不信?ok,我们可以测试看看哪!”徐心妮胸有成竹地提出挑战。“看我们两个谁在他心中的份量比较重。”
“……测试?”心中的份量要责骂测?用磅秤?还是量杯?
“简单,这个星期六谁可以将他约出门,就表示谁在他心中的份量大。”
“这怎么行!”哪有约成功就表示份量重的?这种测试方法会不会太儿戏了?
“如果连约他出门都办不到,还有份量可言吗?”徐心妮冷嗤。“不管你敢不敢跟我比,我这个星期六都会将他约出门,你就等着独守空闺吧,哼!”要论心机,这个受过社会洗礼的千金小姐,差她还差得远哩!
撂下挑战后,徐心妮随即挂上电话,将不安和心伤留给丁焕娣。
“为什么没有上楼去找我?”吃完晚饭后,原本应该直接进书房的孙泽仲,迟疑了一分钟后,还是问出闷在心头近一天的疑惑。
今天早上跟她通过电话后,他就悬着一颗心等着她,没想到送东西进来的却是徐心妮,那失落的感受到现在都还留着。
就算想漠视自己对她越来越在乎的事实,但骗得了别人,却骗不过自己。
他的确是看上了自己的老婆,而且持续好一段时间了,也是在那天晚上的惊艳之后,才让他惊觉自己对妻子已有了无法抑制的情愫。
但,他还在试图抵抗这份吸引力,只是越来越难以抗拒。
她的个性温婉中带了点怯懦,刚开始,对于她的“软弱”,他只觉得不以为然,甚至看不顺眼。
他向来欣赏徐心妮这类见过世面的干练女子,对于丁焕娣这种养在深闺的无能千金没什么好感,再加上又是被迫娶她的,所以心中难免多了些怨怼。
结婚后,他才发现她不是想象中那种不事生产的千金大小姐,她不但家事全包、厨艺一流,而且任劳任怨,是个无可挑剔的家庭主妇。
偌大的家在她的掌管之下纤尘不染,热腾腾的美食每天准时上桌,衣橱里的衣服也分门别类地排放好,就连领带都依颜色和图案摆设,方便他搭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