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要回去。”若真穿这样进公司,一旦传扬出去,不需要婆婆开口,她自己就得先切腹自杀,以绝后患了。
“好吧……”付钱的人最大,司机靠左行驶,准备在下一个回转道回转。
突然,手机铃声从丁焕娣的包包里传出,她拿起来一看,发现是孙泽仲的来电显示,急切地按下通话键。
“喂。”
“你在哪里?”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着显而易见的紧张和慌乱。
刚刚拨打家里的电话,不料却没找到印象中“一定”守在家里的妻子,吓出他一身冷汗。
打从昨天发觉自己被妻子吸引之后,他就一直心神不宁,焦躁不安,将自己关在书房的结果是对着电脑发呆,浪费了大半天的时间,什么事都没做,创下他有史以来的最低工作效率。
而造成他心神不宁的原因,就是他忽略了五年的妻子。
今天早上,他强迫自己继续忽略她,刻意不跟她说话,但冷落妻子的结果却是食不知味,就连最重要的手提箱都遗留在家里,连同他的心!
最夸张的是,一路发呆到公司的他,直到开会前想要再度检视合约书的内容,才发现这个严重失误。
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就是他现在的心情写照。
交代秘书遣派司机回去拿手提箱的同时,他自己则迫不及待地打电话回家,就是想借着交代她这件事的机会跟她说说话,压根儿忘了今早要与她保持距离的决心。
他的心彻底迷失了。
“我在计程车上,本来要送你的手提箱过去的,可是……”
“正好,我打电话给你就是要跟你说这件事的,手提箱里头有我急着要的文件,既然你出门了,那就麻烦你马上送过来给我吧。”想到再过几分钟就可以见到她,让他的语气没来由地轻快了起来。
“可是——”她焦急地想解释自己的难处,却被他强势地打断。
“对不起,我现在要准备开会的资料了,待会儿再说。”找到人让他紧绷的情绪完全放松下来,注意力立刻放回到公事上。
她无奈地瞪着身上的穿着和身旁的手提箱,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要赶到公司?还是先转回家换上正式的外出服?
直接到公司,她的形象受损。
回家换衣服,他的公事反诬。
两难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