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牵着任亭萱朝自己和游明宪的方向走来,她知道他是来道贺的;她最不想要的就是他的祝福,对她来说只是二次伤害罢了,并没有任何实质的意义。
她想闪、她想躲,但是她的脚却不听使唤;她的心在呐喊,她还想最后近距离的好好看他,她知道自己傻得可以、傻得可怜,但就是爱了。
即使万劫不复,即使是无底深渊,她也还是愿意踏进去。
"恭喜。"斐俊孝朝游明宪说,知道龙恋冬正注视着自己,他故意不将眼神往她身上飘。
"谢谢,招待不周!"游明宪搂着龙恋冬纤细的腰,说着客套话。
趁着斐俊孝和游明宪正在谈着生意上的事,任亭萱偷偷的将手提袋递给龙恋冬,"龙姊姊,这是你忘了带走的。"龙恋冬奇怪的接过手提袋,一看见里头曾陪伴着自己度过一个又一个寂寞日子的小狗狗,泪水忽然又止不住的掉下来,背过身偷偷的擦拭着泪水。
"谢谢你,不过我已经不需要了,忘了带走的东西何其多,哪差这一样呢?"她现在最不希望的就是再接触任何有关斐俊孝的东西。
"可是咕噜噜很想你,你忍心丢下吗?"任亭萱力劝龙恋冬收下咕噜噜。
"送你吧!好好照顾牠。"龙恋冬依依不舍的摸了摸咕噜噜的头,而牠依然像当初一样无辜的眨了眨圆滚滚的眼睛。
"真的吗?"任亭萱开心的问。
龙恋冬平静的点点头,再度将视线移回斐俊孝的脸上,正巧与他的目光接触,龙恋冬泛红的眼睛快速撇开,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没什么好留恋的。
忽然,二楼有个服务生被一名慌慌张张的妇人撞倒,而拿在手上的拖盘也因而倾斜,拖盘上的酒瓶和数个玻璃杯从天而降。
眼见这些东西就要砸中任亭萱时,离任亭萱最近的龙恋冬立即的反应便是将她推开,并抬头看向数个掉落的玻璃杯,生怕那些杯子又对她造成伤害。
当酒瓶应声而碎的同时,龙恋冬也发出了尖叫——"啊……"随即,众人发现不但龙恋冬的头被玻璃杯砸破,就连眼睛也飞进数片玻璃碎片,而那些碎片同时也血淋淋的插入任亭萱的手臂,随即开始大量出血。
"快叫救护车,她有血友病。"这是龙恋冬失去意识前最后听见的声音,依然是斐俊孝担心任亭萱的声音。
即使自己是为了他最宝贝的她而受伤,还是没能够幸福的躺在他的怀抱里。
这回她真的认了,就让她这样死了算了,她禁不起再一次的伤害。
伤很痛,但她的心更痛!
这种痛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这种痛是无法用药物治疗的,这种痛让她失去任何求生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