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任亭萱欲过去扶她的手,被龙恋冬生气的拨开,刚好打个正着。
"不要你鸡婆!"斐俊孝一看见任亭萱被打得红肿的手,紧张的将她的手拉到眼前来仔细检查伤势;她可不是一般人,随便一个小伤口流血可是会要了她的命。
"才打一下,死不了的。"龙恋冬吃力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变了。
以前的他绝不可能眼睁睁的任她从楼梯上摔下来,如今的他眼睛里只有别人,她的死活再也跟他搭不上关系了。
龙恋冬偷偷的擦掉自己伤心的泪水。女人的眼泪大多时候只为了博取同情,如今该同情的人已经不在意了,她也不想在这里自取其辱;拖着扭伤的脚踝,一跛一跛的走出门,任眼泪不停的从眼眶中流出,她就是不回头。
再也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今天她算是看清他了。
原来他对她从来也没付出过真感情。
斐俊孝心疼的看着龙恋冬走出门口,他没有安慰,更没有挽留。
就这样吧!她讨厌他也好,恨他也罢,只要能让她死心,怎样都好。
"她是不是很讨厌我啊?"任亭萱傻傻的问着,她直觉刚刚那一个大姊姊好像很讨厌她,她看自己的目光真的好恐怖喔!
"没有这回事,她又不认识你怎么会讨厌你呢?"斐俊孝安抚着任亭萱受伤的幼小心灵,她的心总是比一般人还要敏感、还要脆弱。
"说的也是。"任亭萱不疑有他。
"你怎么啦?"楚云云担心的看着泪流满面的龙恋冬。
龙恋冬并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一个劲儿的拼命哭,谁也不理,她的脚好痛、眼睛好酸、心好痛……
楚云云将龙恋冬扶到沙发上,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轻轻的像母亲似的拍了拍她的背、安慰着她,并不想多问些什么。
"我的乖孩子,谁欺负你?快告诉舅舅。"徐然在一旁乾着急,却又不知如何是好。
"嘘!"楚云云示意徐然闭嘴。
哭着哭着,龙恋冬竟趴在楚云云的肩膀上睡着了,静静的、乖乖的,像个掉入人间的天使一样,徐然想不通怎么会有人忍心去伤害她?
楚云云用手势示意徐然到卧室拿薄被出来让龙恋冬盖上。
不久之后,龙恋冬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回想今天下午发生的所有事情。
厨房传来阵阵的食物香味,及云姨与舅舅的声音,她忽然想通了一些事。
不论怎样,家庭永远是最温暖的地方,亲人永远不会嫌弃她,永远张开手臂等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