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骐眼眸泛着爱意,一双手悄悄的环住她的纤腰,稳如泰山的让她从吻改为啃,看着她因为不得其门而入变得烦躁,甚至终止亲吻,停下来思索对策。
等不到思索的人对他攻击,季骐情欲难耐,等不及的压下她的后脑勺,激狂的索回红唇,缠绵的狂吻不休。
烦躁的思绪被他不安分游移的双手给惊醒。
这个大色狼!
她正想开口大骂——
“药呢?”知道她来去如风的个性,季骐懂得先下手为强的道理。
璩雪霓此时才豁然了悟。
恋人之间的纷纷扰扰、是非对错原来没有准则,而是取决于双方的心情。先爆发情绪的人被认定为无理取闹,争吵到后来往往必须自认倒霉、认错了事。
如同现在,她该死的同情心泛滥,鸡婆的想解救他脱离痛苦,所以气势上矮他一截,活该对他俯首称臣。
她不甘心的将药塞进他口里。
“水呢?”他调整了坐姿,让两人的姿势更显暧昧。
“没有水,干吞!”季骐虽然赖皮的进驻她的心房,可她会在技术上做一些调整,以平衡自己的不甘心。
没有水?那他不是要找别的代替品?
季骐飞快赌上她微翘的红唇,吸取她嘴里的蜜津,和药吞下肚。
这个杀千刀的大混蛋,竟然一点亏都不肯吃!
“药的味道很恶心耶!”等他意犹未尽的移开嘴,璩雪霓不依的抱怨着。
“知道恶心还要我吃药。”他也有话要说。
懒得理他。今天她在气势上输他三分,再怎么样都说不过他,干脆躺在看起来似是很舒服的胸膛上休息算了。
瞬间,两人的距离仿佛缩短了许多,不枉自己对她相思成灾,总算有了一点点的回报。
但是想起她那一家子的财产纠纷,季骐不禁又为她担心。
“怎么了?”瞧他专注的凝视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让她想睡都睡不安稳。
璩雪霓有时神经很大条,有时心思又显得非常细腻;此刻的她表现出细腻的一面,但对他而言却是一种极大的负担。
他爱怜的紧紧抱着她。
“雪,不管我做了什么事,出发点绝对是为你好。”他叹了一口气。“如果有一天,我做出了你认为是伤害你的事,希望你能了解,这一切都是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