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东威仪当着众记者的面邀请你采访他,而你这个大白痴回来竟闷不吭声的,是想害杂志社关门吗?」刘雪慧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瞧刘雪慧说得跟吃饭一样容易。近几个月来,有关东威仪的传闻、报导多如过江之鲫,她有何能耐可以挖出什么内幕?
更何况她根本不是记者,充其量只是这间小杂志社的行政人员,不过是凑巧帮别的记者代班,不小心跑到了一条独家新闻,老板竟也有办法替她弄到一张记者证,让她从此摆脱不了采访新闻的恶梦。
「别开玩笑了,他会有什么新闻可以采访?」路琬琰睁大双眼,一味地摇头。
刘雪慧笑得可开心,故作神秘地低声说:「这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大事,说不定你会是新版的麻雀变凤凰。」她摇头晃脑地像老夫子吟诗。
「看你说得跟真的一样,依我看,一定是你暗恋东威仪,又不敢亲自去吧!需要我推荐吗?」
路琬琰根本不想再接触东威仪,不知道为什么,她对东威仪打心里产生一种无以名状的恐惧感,她将这种奇怪的感觉对刘雪慧全盘托出。
闻言,刘雪慧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充满古怪,亮熠熠地直盯着路琬琰。
「琬琰,你满脑子都是邪魔歪道哦!看不出来,平常天不怕地不怕的你,居然会怕东威仪!」
「我稳重的外表骗了你吗?真是抱歉,我没有疯狂、爱作梦的症状。」她还是不吃刘雪慧那一套。
见她铁了心肠,刘雪慧不得不搬出法宝。
「拜托啦!为了杂志社的生存,就算你不替自己想,也该替你的干儿子着想,别让他一出世就累得他老妈我得为奶粉钱伤神。」她有意无意地抚摸着平坦的小腹。
路琬琰左瞧右望,实在看不出什么!
「你是说……你有了?」她有些犹疑,刘雪慧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她的话能信吗?
刘雪慧用力点点头。
「别用那种眼光看我,会影响胎敦。我不会那么没品,拿怀孕来开玩笑。」
「可是,他会有什么新鲜事可以采访?」路琬琰一脸为难。她才笃定的拒绝过他,现在怎好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你开窍点行不行?如果就这么走上前去,坦白告诉他你的来意,他当然没什么独家可以给你。」而且保证她的如意算盘会摔成好几段,还有儿子的奶粉钱肯定会长翅膀远走高飞。一想到此,她说什么都要说服路琬琰去冲锋陷阵。
「这是艺人的生存法则,谁会翻底牌让记者看?」
路琬琰已经无心工作,干脆停下笔,听她高谈阔论。
「所以啰!你一定要使出美人计。」刘雪慧看她一眼,又继续往下说:「这是你一举成名的好机会。」
「什么?你要我牺牲色相?」她非常不以为然地看了刘雪慧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