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只觉得胸口很闷。」她几乎要晕倒在他怀里了。
「我送妳回去。」
在他低柔的嗓音下,她胸口的郁闷神奇的好了许多。
「好。」
原来东威仪也有她所不知的一面,此刻的他显得冷傲,一点儿也不像她所认识的东威仪。
f1046f1046f1046f1046f1046f1046f1046
由于路琬琰一上车便醉得睡着了,东威仪不得不将她带回自己的住处。
东威仪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床上,在一旁仔细的凝视着她带着醉意的容颜。
怎么他老是觉得路琬琰有一点似曾相识?好象在她当他的秘书之前他就见过她了。
东威仪才打算去换下一身的束缚,忽地听见路琬琰在说梦话,或者该说是说醉话。
「我该怎么办?」路琬琰闭着眼睛、皱着眉头。
东威仪走近床边坐下来,手指轻抚着她的脸颊。「什么事情困扰了你?」虽然知道她喝醉了,不一定会回答他的话,东威仪依然开口问道。
路琬琰就像是有意识般的抓住东威仪在她脸上轻抚的手,断断续续的说:「都是我害你的,我也答应要负责,可是……你又不喜欢我,我要从何负责起?」
负责?东威仪对她的话产生了极大的好奇心。
「你要对我负责什么?」
路琬琰竟然听得到他的话,还煞有其事的回答:「就是关于你不行的那件事。」
「不行?什么东西不行?」东威仪一时间也搞不清楚她在说什么。
路琬琰似乎又陷入昏睡状态,他摇了一下她的身躯。
「醒一醒,把话说清楚再睡。」
「别吵,我要睡觉……」路琬琰拂开他的手。
「妳说说看是什么不行,我就让你睡觉。」他再次摇晃,而且加重力道,吵得路琬琰不胜其扰,睡意消了一半。
「不要摇了,我说、我说。就是你不能和美眉ㄛㄛ困的事。」
她是说完了,可是那一只摇晃她的大手却没停下来。
「你是说,我不行是你造成的?」这真是个很劲爆的回答。
「对啦!」为了让自己可以不再被摇晃,路琬琰自动自发的招供。「我第一天到公司的时候……」
路琬琰虽然醉言醉语地说得不清不楚,但是东威仪对于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可是一点就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