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路琬琰,才一下子的时间而已,她不但笑容变得僵硬,两只脚酸疼不已,简直快站不住脚了。

还好东威仪一直注意着她,很快的打发走围在他身边的一群人,关心的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被你发现了。」路琬琰显得有些疲 惫。

为了让她提起精神,东威仪和她开起玩笑。

「是呀!我发现你的目光一直深情款款的跟着我的身影移动。」他也深情的凝视着她。

「乱说!」她不否认自己一直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但她绝对不承认自己的眼神会是深情款款的。

「我只是累了。」

「这样就累了,将来你要是当上少奶奶,恐怕不用三个月就会累死。」算是机会教育吧!

老实说,他不喜欢路琬琰存着这种想法去找对象,豪门虽然令人羡慕,但也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你少唬我了。既然是少奶奶就有花不完的钱,每天可以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逛街、购物。」路琬琰说出自己心中所向往的少奶奶生活。

「据我所知,并非全然如此。」爱作梦的女孩实在太天真无知了。

路琬琰十分的不服气,认为东威仪是想破坏她的机会,无时无刻地泼她冷水,粉碎她的梦想。

「我跟你是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什么你总爱找我晦气?」她气呼呼的拿了一杯酒一口气喝光。

「我跟你没有深仇大恨,更不是要泼你冷水,而是借机让你了解一些实际状况。」东威仪拉着她到一旁人少的角落,「在我认识的一些企业人士中,对他们而言,结婚并不是归宿,因为男人一样在外面拈花惹草,甚至到处金屋藏娇,至于少奶奶的真正名称,应该叫作『活寡妇』。」

对一个不曾尝过禁果的女人而言,活寡妇的滋味不就像现在一样,她一点儿也不在意。

「性生活对我而言并不重要。」

「还不只如此。」东威仪打算在今天替她上一课。「你以为少奶奶们在人前珠光宝气的出现,身上那些首饰都是自己的吗?」

「那当然,难道少奶奶的珠宝还要向珠宝公司租借?」路琬琰用讽刺的口气说。

「虽然没有那么惨,但实际上也相差不远。有些家族的少奶奶,在参加宴会前必须向婆婆报备,然后婆婆会由保险箱里拿出合适的珠宝让少奶奶佩戴,等少奶奶参加完宴会之后再归还。」

路琬琰惊讶的摇着头,显然不相信。

「你这个人最爱胡说八道,我才不相信,难道她的老公不会为自己的老婆争取或者购买吗?」

「你以为生为企业家的第二代,衔着金汤匙出世就可以挥霍无度吗?你错了,也许企业家第二代的身价不凡,但那些都只是不动产或者是公司的股份,根本不能轻易变卖,他们一样是领薪水过日。最大部分的原因在于产业大权大都掌握在父执辈的手中,如果不听话,父执辈随时有权力可以解除他的职位。试想,有哪一个企业家第二代敢违背长辈的意思维护自己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