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个月后,在尝到他不容敷衍的严谨教学态度后,有三分之一的学生自动退选,接着在繁重报告压力和他“铁腕”政策下,一学期之后过关的人数仅剩下原本的八分之一,也就是十五人不到,正是他理想的上课人数。
他无法忍受混水摸鱼的学生,因此现在胆敢来修他课的学生,全都是有心向学者,使他教起来也格外得心应手。
若男一进屋即先跟他父母打招呼。“应爸爸、应妈妈,我又来当食客了。”
她两个姐姐都已经结婚,其中大姐还嫁到纽西兰,前一阵子刚生下第一个小孩,她父母立刻打包行囊出国看孙子,至今已经三个月了还乐不思蜀。
偌大的房子里霎时只剩她一人,所以这几个月她都在外面随便吃吃,要不然就吃泡面了事,吃腻了的话就上应家打打牙祭。
李慧兰热情地招呼道:“先去洗个手,一起坐下来吃吧!”
若男听话地先将公事包放在一旁,走到盥洗室将双手清洗擦拭干净后才回到百辰旁边的位子落坐,而桌上已多了一副碗筷。
她不客套地拿起筷子挟起一块京都排骨往嘴里咀嚼,叹道:“真好吃!我最喜欢吃应妈妈煮的莱了。”
“那就多吃一点,”李慧兰替她挟了青菜放进碗里。“来,吃点青莱。”
对她来说,若男就像是亲生女儿一样,除了相处时间久以外,最重要的是若男很贴心。
小时候,如果不是她常常来找卧病在床的百辰玩,陪他说话帮他解闷,他搞不好会变成自闭儿;而且在百辰当兵和出国这段期间好在有她三不五时上门串门子,陪她聊天撑解时间,否则日子还真难挨。
“好。”若男果真听话地努力加餐饭,将桌上的食物扫得一干二净,连一点菜渣都没留下。
“哇,好撑喔!”她夸张地摸摸自己微凸的肚子。“看,我的肚子都凸了。”
“哈哈……”她率真可爱的反应惹来其他三人的笑声。
“你们先去客厅坐吧,我等一下端水果过去。”李慧兰站起来收拾碗盘,若男也跟着帮忙。
收拾碗盘和摆碗筷已经是她做家事的最大极限了!二十几年来,她进厨房的次数,一只手的手指头都数不完,因为每次都会演变成一场灾难,所以最后大家都有默契地让她“远离厨房”。
若男跟着应家父子来到客厅,三人才一人座,应士怀便开始逼婚。“你们两个到底打算何时结婚?”打从出生就认识至今,超过四分之一世纪,够久了吧!
被问到的当事人对看一眼后,由若男代表发言。“哎呀,我们还年轻嘛。”这已不是他们第一次被问及这个问题,她的回答已然驾轻就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