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看起来文文弱弱的他,手力这么强。

“你要去哪里?我送你去。”不放心她一个人单独外出,只好充当司机。

“我要去钓凯子。”她的眸光一转,换上挑衅的眼神。“你要跟吗?”

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主动送到他面前,不好好珍惜也就算了,还拼命往外推。

就是让他看看其它“正常”男人看以她会有的“正常”反应,顺便让这只呆头鹅知道他错失了什么好运道。

“怎么走?”强牵着她的手来到停在一段距离外的车,替她开车门,等她坐进副驾驶座后再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

“直走后遇到红绿灯右转。”她冷着脸指路,完全拿他当司机看。

☆☆☆ ☆☆☆

车子进入大安路,指示他停车后,她径自下车走进常去的一家pub,随即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她自在地找了最显眼的吧台座位落坐,点了一杯玛格丽特。

她有一个跟豪放名声不搭的毛病——酒量很差。一杯玛格丽特就可以让她挂掉,所以她通常只是浅酌,不会喝完一整杯酒。

她伸出小巧的舌轻轻舔着杯口上的抹盐,还是一样咸啊!

“好喝。”喝了一小口,闭上眼,享受微醺的美妙感觉,顺便忘记那个恼人的呆子。

伤了她的心以后才来假好心,有什么用?只会让她更生气。

这附近的车位超难停的,就让他去找车位找到天亮吧!

小小整了他一下,让她的心情稍稍好转,又喝了一小口酒。

“小姐,一个人吗?”一个穿着像只萤火虫的男人,大摇大摆地走到她身旁的空位坐下,露出万人迷的笑容,只可惜口气熏人。

她故意露出一脸讶异的表情,瞥他一眼,低声说:“咦?你没看到你正坐在‘他’的腿上吗?”

“他?!”萤火虫僵住,慢慢移开屁股站起来,声音和表情都有些僵硬。“你是说……这里有……‘人’?”

“我有说‘他’是人吗?”一脸他大惊小怪的表情。

“你是说这里有……”

“嘘!”白嫩食指轻轻摇动。“千万别说出那个字,免得‘他’缠上你,懂吗?”

“懂、懂……”顾不得摆出潇洒的姿态,他连滚带爬地远离她。

“呿,没用!”随便说说就吓得屁滚尿流,把什么妹呀?人家呆头鹅还敢一个人走在墓仔埔、拿尸体开刀哩!

啐,明明就是来这钓凯子,忘掉那只呆头鹅的,干么还一直拿他当标准?

她真的中邪了。

“哟~~这不是丁萸吗?”一个曾跟她闹过绯闻却没尝到甜头的企业家二代,习惯性地在踏进店门便立刻扫描猎艳的目标,一看到她,眼睛大亮,故意发出刺耳的怪叫声走近,随即坐上她身旁的空位。

一抹不耐自丁茤萸娇艳的脸上闪过,随即绽出妩媚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