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姊——丁若男,从小被当成男孩来养。

她,丁茤萸——多余的人……有哪个父亲会帮孩子取这种名字?!

她跟老头前世一定是斗牛跟斗牛士的关系,她是拿著红旗挥舞的优雅斗牛士,老头则是被气得乱撞的暴躁公牛。

感谢她家老头多年的“调教”,让她学到争斗的艺术,如何以最致命的言词取得胜利,而不是扯破喉咙大吼大叫,最重要的是保持优雅闲散的态度。

很多人都是被她气定神闲的悠哉态度给气炸的,她家那个老头就是其中一个。

想想柔弱的老妈也挺可怜的,跟高压统治又重男轻女的父亲生活了快三十年,竟然没发疯,忍耐力绝对可以名列金氏世界纪录。

若要她列举世上最讨厌的动物,除了老鼠之外,非男人莫属。

有了父亲这个从小看到大的坏榜样,让她对男人完全产生不了任何兴趣,尤其是强势的男人,更是让她感冒,偏偏她遇到的都是一些自负到极点的猪头。

刻意避开车流,随心所欲地左转右拐,没想到让她来到一个夜景超棒的陌生地方。

“咦?这里是哪里?好漂亮!”她想也没想就熄了引擎跳下车,找了一个视野最棒的地点坐下。

今天的天气虽然寒冷,但能见度很高,可以清楚鸟瞰台北市区的夜景,还好她穿了羽绒大外套,不怕冷风吹。

“真棒!”想在台北找到一个可以看夜景,又不用人挤人的地方,很难呢!“今天的运气真不错。”

不知道坐了多久,越坐越冷,她开始东张西望,这才发现附近没有住家,就连路灯都没有,整条路都是黑抹抹的。

她的胆子向来比一般女生大,看恐怖电影会看到哈哈大笑,甚至在大学夜游时因为曾独自一个人走进所谓的废墟游荡,故而博得“丁大胆”的封号。但此刻,她也不禁觉得背脊发寒。

二话不说,她赶紧回到车里,插入车钥匙启动,但车子却动也不动。她不信邪,又试了好几次,终于确定她的车子竟在最不该闹脾气的时后选择罢工!

“不会吧?上个星期才做过固定保养耶!”她无奈地侧弯著身,打开副驾驶座前的储放格,找出车子的维修手,上头列有二十四小时的拖吊服务电话,接著又拿出手机准备拨号。

“咦?”她傻眼地瞪著一片黑的手机萤幕。“竟然没电!”

不、不会吧?

“天啊……”她很少惊慌失措——多亏老头多年的调教——但莫名地被困在不知名的荒郊野外,她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