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陈又威说要等她的答案,但是都一个礼拜了,他却一直没有再和她联络,打他的手机又说号码停止使用。
她已经想清楚了,决定要和他一起去美国,但找不到他怎么去?她跟谁去呀?
「本来就不怎么漂亮,这会儿哭起来更丑得没人要了。」他老是用佣懒戏谑的方式安慰她,不过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效。
靳巧巧泪流满面,却不忘伸手捶打嘻皮笑脸取笑自己的男人,可打了之后,她泪水依然无法停歇。
「哭得这么惨,难道是有人欺负你?跟我说是哪个不要命的家伙?竟敢欺负我罩的女人!」
他不正经的语调又换来一阵粉拳乱捶。
「你在各大车站贴公告了吗?谁知道我是你罩的女人!」无助的她,嘴里一阵戏谵,依然掩不住伤心。
「对喔!明天我就派兄弟们到各大车站去张贴布告,顺便在各平面媒体刊登广告。」他说了一堆疯话,唯一的目的就是要止住她如涌泉的泪水。
「别哭了,是不是陈又威没跟你联络?」青焰捏了捏她哭红的香腮,拿出雪白的手帕替她擦干止不住的泪水。
抬起惊讶狼狈的小脸蛋,靳巧巧用哭得红通通的双眼质问他何以知道陈又威的失信。
青焰虽然是黑道份子,但行事作风一向光明磊落,只是老实的回答:
「我告诉杜水寒了。」
她含著泪的眼眶瞬间又氾滥。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不想大老远的跑去美国英雄救美!」那多累,尤其现在大伙儿都尽量少搭飞机,他不想不合群。
靳巧巧满心的不服气反驳道:
「你就那么肯定我一定需要你来救我?」
「就是不肯定,所以我趁著你还没去之前先做了一次试验,现在答案出炉了。」他得意的低头吻住又想抗议的唇瓣。
「我不信任人工制造的危机!」她推开他,大声的抗议。「为什么你不让我主宰自己的未来?」
善意的关心没有人领情,一份怅然若失的孤寂突然汇聚心头,慢慢的扩散,青焰怎么也想不到靳巧巧竟会狗咬吕洞宾!
「你的意思是我想要表达善意,必须等到你被陈又威伤害得体无完肤后才行吗?」上帝是不是特意安排她来惩罚自己对爱情的现实的?
「你又诅咒我!」哭倒在他安全的怀抱里,靳巧巧觉得知道有个人等著解救你的感觉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