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阳恨不得能够亲手杀了她。
但是杀人是犯法的事,必须接受法律的制裁,要是他去坐牢,谁来照顾玉玫?思前想後,他还是将冲动压下。
「她……在去自首之前,告诉我一些事,我不确定该不该告诉你?」威东仪觉得应该说,但又怕说了之後,展昭阳会无法承受。
「说吧!我已经对沈蓉蓉的所作所为有了免疫力。」他疲惫的靠在椅子上。
「她说……」威东仪从沈蓉蓉如何欺骗龙玉玫上勾,如何夺得展氏企业的股份说起。
展昭阳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当沈蓉蓉告诉他龙玉玫是无辜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到了五、六分,只是没凭没据,不能乱扣罪名。
「多说无益,就算真相大白又如何,能让玉玫少受一点罪吗?」看到她像一朵枯萎的玫瑰静静的躺在病床上,他的心就一阵阵抽痛。
想当初她是多么纯朴、率直,现在却像是一朵被人拔光花刺的玫瑰,整个人失去了昔日的光彩。
「接下来你要怎么办?」
发生了这么多事,龙岩集团恐怕不会放过他。
「我就像是她的灾星一样,没有遇见我之前,她在学校过得多么自在惬意,可是遇上我之後就祸事连连,你想,我还能待在她身边吗?」两次的车祸她都命大的逃过一劫,但是谁能保证下一次她依然会安然无恙?
「你想放弃这些日子来的努力?」没想到前不久他还信誓旦旦的说要争取这一朵多刺的玫瑰,没想到这么快就想放弃。「你应该等她醒了,先问问她的意思再说。」
「她能有什么选择?她甚至不认得我是谁……」
一连串的变故让他懂得爱不是占有,与其两个人在一起痛苦,不如自己将痛苦一肩挑起。
龙翔云在龙玉玫的房间里走来走去,冷眼看著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的龙玉玫。
自从出院之後,她忽然奇迹似的恢复了记忆,不但认得家人,还开口问展昭阳在哪里?
原以为这会儿已雨过天青,终於可以把她给嫁出去了,谁知道展昭阳居然不见了,而龙玉玫竟然也没什么反应。
然後她开始为公司忙碌,不再提起任何有关展昭阳的事情,连上班都是以电话、电脑遥控,变成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古代仕女。
「喂!麻烦你拾起头注意一下四周的动静好吗?」
龙玉玫还是埋首在键盘上,连头都没抬。
「四周有什么动静?」
「我这么大个人在你身旁晃来晃去,好歹你也招呼一下!」
「龙先生,请随便坐。」
「玫……」龙翔云收起刚才的烦躁,一脸严肃。「你为什么不去找展昭阳把话给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