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不去的。”冯君恒如是说。
“骗人!我不相信。”
“等一下我就让你出去外面看看,让你知道我说的是实话。”冯君恒停顿一下,嗳昧的说:“现在可以一起履行夫妻的同居义务了吗?”他柔和的笑着。
那份温柔骇到了阮斯凰。
“不!”她惊叫。
“别拒绝我,你早就已经是我的了,我在你昏迷的时候,向你信奉的上帝面前发了誓,难道你信不过上帝?”冯君恒一脸无辜的笑了起来,手掌更加放肆的侵略。
他搂紧发抖的阮斯凰。“我要让你求我给你……”
如果冯君恒认为两人有了一夜缠绵之后,希冀两人的关系会因此变得亲密,那他恐怕要大失所望。
阮斯凰坐在餐桌前,两眼圆睁睁的瞪着桌上的食物。
冯君恒觉得好笑,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怒气,恐怕会使寝宫燃烧起来。
“你别再看了,不吃哪来的体力?”
阮斯凰冷哼一声。“这种东西怎么吃?”
经过十多天的适应期,他几乎把她当成草食性动物,先前的食物还经过烹煮,今天竟然就这么将杂草、叶子给端上桌。
“我知道你很难适应,不过人类是习惯的动物,只要一段时间之后,你就会觉得这些天然的食物极为美味可口。”他也是这样适应过来的。
“你知道吗?在二十一世纪,只有牛、马、羊之类的动物才会吃草!”她暗讽他把她当家畜豢养,也明白告诉他,她根本不相信从二十一世纪来的他,能够适应这些东西。
“那些动物就是因为吃天然的食物,才会生生不息,要不是人类害了它们,它们便能永续生存。”
蠢!老是听不懂她的挖苦!
冯君恒丝毫不以为意,用眼神强迫她吃下她觉得难以下咽的食物。其实她只是一味的与他唱反调,他把她关在这无聊至极的寝宫里,只有他们两人,若是对他言听计从,那样的日子多无聊。
食物并没有如她想像中的难吃,如果把它当成生菜沙拉,也是别具一番风味,但她就是不让他为所欲为,以为她必须对他言听计从。
也许是跟冯君恒斗嘴斗饿了,才一下下她就忘了刚才挑剔食物难吃,竟然狼吞虎咽的全解决了。
“你干什么?恶心死了!”阮斯凰不领情的推开他,还拼命的用手搓揉被他舌头舔过的唇角。
见状,冯君恒有一丝受伤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