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连伟沉思的同时,郑秀苓忽然一把将他推倒在地,而他们所站的地方则多了几个弹孔。

原来有人乔装成服务生混进来想枪杀连伟。

对方失手之后,随即被场内白虎帮的人制伏。

“郑小姐,你可以起来了吗?”连伟脸上有著几不可见的笑容。

当郑秀苓发现有枪对准连伟时,一种保镖的直觉反应让她扑向他,一心只想让他免于成为枪下冤魂,一点也没考虑到别的,所以才会形成此刻坐在他小腹上的尴尬场面。

但是连伟的话并未使郑秀苓脸红,她以优雅曼妙的姿态,从容不迫的离开他的身上站起来,微笑的向全场的来宾点头致意,那甜美的笑容让所有的男人迷醉不已。

但是这种情形看在连伟眼里,胸中不禁升起一把无明火。

她到底是来当保姆,还是来这里招蜂引蝶的?

“各位慢慢玩,我有事先离开。”

语毕,连伟便拉著郑秀苓的手,匆匆的上楼,留下一室目瞪口呆的宾客。

***

踏上通往楼顶的阶梯,来到连伟的书房。周遭的摆设充满冷冽之气,墙壁上挂满中古时代的铠甲、弓箭,还有日本武士刀、中国刀剑等等的长短兵器,活像是一座兵器博物馆,一点也不像是书房。

光看这些摆饰,就可看出他冷酷无情的个性。

连伟一走进楼上的书房,在外面的佣人随即听见书房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

玻璃制品撞击在墙面、落在地上的清脆响声,虽然隔著一道墙、一扇门,但对于在书房外的佣人而言,仍然像身历其境一样的有临场感。

每次帮主发脾气就像地震一样,威力可媲美洛杉矶大地震,尤其他们身处其中,那种震撼的感觉更强烈。

他们不禁替刚刚随帮主进去的小姐担心,不知道她会不会遭到池鱼之殃。

不过,他们显然多虑了!

郑秀苓一进书房,便找了一个适当的位子坐下,冷眼看著连伟将书房砸得一塌胡涂。她既不劝阻,也没显现出害怕的神情,仿佛眼前发生的事根本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