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了?」虽然她嘴里这么问,但心里却明白得很,荆无羁体内的情毒又发作了。「怎么会这样?你不是说毒素都已经清除了?」她着急的为他擦汗。
「我……我也不知道……」
该死的水逍遥!早知道刚刚就不该喝他递过来的酒,水逍遥一定在他的酒里加了料!
邵楚楚当机立断的为他脱下衣物。
「楚楚,你做什么?」他拉着自己的衣服,不让她脱下。
「帮你解毒啊!」
「不!不可以!」荆无羁强忍着情毒发作的痛苦。「你不是不承认我们今天的成亲仪式?既然如此,我怎么可以和你裸裎相见?」
「哎呀!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乎仪式、名分?」邵楚楚急得快发狂。
她好不容易逮到一个可以名正言顺与他燕好的机会,他怎么还有时间在那儿推三阻四?
「我不得不在乎!皇上说你的肚子里已经有了荆家的骨肉,我怎可让你独自撑起养育的责任?」荆无羁忍着痛苦说。
真的假的?连她有没有怀孕,皇帝哥哥都一清二楚?
不过现在她可管不了那么多,先解荆无羁的情毒要紧!
至于有没有拜堂……
那是明天的事……
五味杂陈
掌声鼓励……
恭喜雨弦把第一个寡妇给孵出来了。
这是一本超级难孵的书,经过雨弦一改再改,交稿日期一拖再拖,终于让寡妇破茧而出。
被稿子强押在电脑前,却一个字也想不出来的感觉真是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