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驸马是朝廷所选,不需要纳采,其余的礼节也全都依官方规定来安排,所以一切都只是有名无实的礼仪,三礼的目的只为了彰显婚姻为重大事件,所以才留下这些名堂。

迎亲队伍浩浩荡荡的往驸马府前进,在半路上,媒婆忽然让抬轿的天武军停轿。

「公主想方便一下。」

天武军依言放下檐子,个个转头不敢亵渎凤颜,由媒婆扶着公主往草丛中方便去。

半晌后——

奇怪,公主方便的时间也未免太久了,如果耽误了时辰可怎么办?

就在天武军觉得事有蹊跷时,忽然听闻后头传来尖叫声,众人正想转头查看,媒婆又适时出声:

「没事,没事,是公主看见了虫子吓一跳。」

随后便见公主从草丛中走出,一身的衣衫凌乱,但是只有媒婆看见。公主慌忙的上轿,然后往驸马府再前进。

不久,下了一场大雨,只见草丛中流出了红色的雨水,一个路过的樵夫发现了,拨开草丛查看。一看之下赫然一惊,草丛中躺着一个身受重伤的姑娘,身着单薄的中衣,躺在草丛里奄奄一息。

樵夫连忙丢下从山上砍下来的木材,背起地上的姑娘往村里找大夫去。

备注:鴈礼——鴈是随着阳的鸟,阳性代表男夫之意,也就是妻从夫的意思。

第一章

「你确定吗?」

水逍遥神情闲适的看着神色阴晴不定的荆无羁,眼眸也随之转为深沉,他已经尽量轻声开口,不敢去触动他已经处于震惊状态的讶异情绪。

荆无羁紧抿着嘴唇不说话,但是他脸部的肌肉却一阵阵的抽搐着。

那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没错!化成灰我都认得。」荆无羁冰冷的语气不带一丝感情,让人察觉不出此刻他内心的想法。

「你会不会错认了?」水逍遥不认为一个丈夫找到失踪多年的妻子,脸上会出现像他这样的表情。「你似乎对她的出现不抱任何兴奋之情。」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你不必知道太多,只管告诉我她目前受伤的程度,还有,复元的机会有几分?」

水逍遥心中非常不是滋味。

他和荆无羁是莫逆之交,虽然荆无羁贵为王爷,可是两人从来不分彼此,怎么现在他却表现得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

就算邵楚楚两年前无故失踪,但是外传他们夫妻鹣鲽情深,荆无羁应该不至于出现如此淡漠的反应才对。

「我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只能告诉你,她现在空白得就像一匹白布,脑袋里什么记忆也没有。」

「怎么可能?」荆无羁蹙起两道浓眉。

水逍遥原本也是不相信,但是他亲眼目睹的事实不容他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