婂婂?她怎么会在这里?

发烧……就医、打点滴……回家……脱衣服……儿歌……下厨……一连串的模糊记忆陆续回笼。

啊!不对!

她说她要下厨!

他记得有被摇醒喂食的记忆,口味如何倒是不记得,是说,一个拿菜刀都会切到手的生手,也别奢望能煮出什么好口味。

问题是厨房啊!

他弹坐起来,她因而翻落一旁惊醒。

“啊……什么?喔……湛,你醒了啊?还有发烧吗?我好累,我要睡了……”迷迷糊糊地说完话后,她躺下,闭上眼,继续睡。

“你……”看着她纯真有如孩童的睡颜,他忍下摇醒她的冲动。看了床头柜上的闹钟——六点五十三分。

他居然睡了一整个下午!

难怪他觉得神清气爽,整个人轻松多了,除了肚子有些饿以外,其他都已恢复正常。

他起身下床,将床让给她睡,找了一件厚外套穿上,走向厨房。

他实在很担心厨房,不知道被她毁成什么样了……

咦?完好如初!

他不敢置信地瞪着一如往常般干净的厨房,这……怎么可能?

跟他交往两个月,他很清楚她是个茶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千金小姐,别说要她下厨了,她可能连切水果都不会。

所以,她怎么可能没有烧坏厨房地煮出一顿食物?还是说……他记忆有误,其实他根本没吃东西?

他一瞥,看见原本空无一物的饭桌上,放着一个不属于他家的焖烧锅,他好奇地打开锅盖,香味立即扑鼻而来,他肚子里的饿虫争先恐后地作怪起来。

拿来碗筷,舀起一碗香菇粥吃,温度正好入口,美味瞬间弥漫口齿间。

这……这是她煮的?怎么可能?不会拿菜刀,却煮得一手好菜?……她果然是奇葩!

“哈啊~~”喂饱肚子里的饿虫后,瞌睡虫又找上门了,原本想利用时间继续写企划书的,看来只能打住了。

连续二十几天没好好休息,长期累积的疲倦拖垮了向来体力傲人的他,再硬撑下去,只会事倍功半,得不偿失。

前几天他依着笔记重点开稿,一动笔就停不下来,经过三个星期的资料搜集和研读,所有资料在脑中不断地转化,跟自己的想法融合,几乎不需要多想,手指就能敲出文字,进度比原先预期的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