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你可能会突然发现自己有好几年没见过的亲戚。」他倒是没想过这个问题。「记得,耳根不要太软,多拒绝几次就会习惯了。」

「我以前不懂得拒绝,也不敢拒绝,经过这一次的事件後,我已经知道该怎麽应付了。」这几个月,她察觉自己成熟许多,不管是心智还是思想。

「不经一事,不长一智。」他轻拍她的肩,有感而发。「有些人怎麽都学不会教训,那才叫糟糕呢!」

「你是指方怡宣吗?」她哪会听不出他的弦外之音,胸口不禁有些酸气涌出。「你……好像很关心她?」

「嗯。」他的神情颇为无奈和感慨。「毕竟同学好几年,看她完全走偏,总是替她惋惜。」

「你对她只是同学之情?」她的语气充满怀疑。

「当然……天啊!」他应了一声,才反应过来有人在吃干醋,忍不住大笑。

「哈哈……你以为我对她余情未了吗?天啊……」

「你还敢笑!」她又羞又窘又气恼,言语间颇有埋怨。「谁叫你一看到她就心神不宁。」

「拜托,我哪有心神不宁?」天地良心啊!

「还说没有!」她顾不得多了一个出租车司机,开始算账。「我们第一次开庭时,你一看到她,不就当场愣住,说不出话来?」

「呃……」她的观察力还真敏锐!他露出无奈的苦笑。「我是因为看到老同学,一时错愕嘛!」

「之後你还连连叹息,说你为她感到不舍,你不能否认吧?」女人的心容不下一粒砂子,更何况是另一个女人!

「呃……不是你想的……」他是这麽说过,但完全跟男女之情无关,只是单纯地为一个人才感到可惜啊!

「我还发现,当你面对她时,言词没有平时的犀利。」她继续指控。「而且你现在竟然还在想她,你分明还念着旧情!」

「我真的没有……」他觉得自己既无辜又倒霉,若不是现在正坐在出租车上,他非要单膝下跪、举手发誓,证明自己的清白。

「你就是有!哼!」她越说越火大,愤而转头面向窗外,不想看他。

女人一旦「卢」起来,比小孩还「番」!

「希夏……」看她大发醋劲,他好气又好笑,伸手揽住她的肩,她扭肩想要甩开,却被他强势地拉进怀里。

「放开啦……」她像是被捕获的小动物,不断挣扎,却怎麽也挣脱不了他紧紧的怀抱。

「我爱你。」他俯在她耳边,轻而坚定地说着。

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抚她,只好顺从自己的心意,说出心声。

「……」这三个字有如咒语,徐希夏突然定住不动,眼眶泛红,鼻头微微发酸,泪珠一颗颗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