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谎!」卢世豪脸红脖子粗,大声嚷嚷。「她买彩券的钱明明是我给她的。」
「卢世豪,安静!」法官敲敲手中的木槌,厉声道:「我还没叫你说话。」
「徐希夏,你们怎麽会这麽刚好,就在那天分手?」法官质疑分手的时机太过巧合。
「法官先生,那时我跟卢世豪已经交往三个月,我们每一次的约会费用都是平均分摊,他经常借着约会的名义,带着我吃遍各大餐馆,但他每一次都会点菜单上最贵的餐点,却替我点最便宜的摊平,而且每次都会说得很好听,点不一样的食物两人可以share,但事实上,他点的那一份餐点,从来不会分我一口,而我的那一份,他一定吃得到。」徐希夏娓娓道来分手主因,平平淡淡,不带半点火气。
「我生日那天,他明知我不吃牛肉,却点了最贵的牛排,而且更过分的是擅自作主帮我点了意大利面,因为那是价格最低的餐点,平均下来,我又替他多分摊了近一千元。」
「你、你胡说!明明那天你自己也同意点意大利面!」他慌乱又尴尬地试图反驳。
「那是因为你已经代我跟服务生点餐了,我不想让你难堪,只好再度吞下心中的不满。事实证明,我的一再退让,只是让你的自私变本加厉。」就这一点,她一直在反省。
「都……都是你自己在说!」
「卢世豪,既然你一再打断别人的话,那你现在开始说说你自己的辩词。」法官依然面无表情。
「她生日那天,我们吃过晚饭後,经过一家彩券行,我想买一张彩券试试运气,她说又不会中,干麽浪费钱,不愿意我去买,结果我们就当场吵了起来,最後我还是给她钱,要她去买。但我没说彩券要送她,她却占为已有,我才会生气地抢回来。」卢世豪这番话说得很顺,一点都没结巴,显然事先排练过。
「既然没要送她,为什麽要她去买?」法官听出语病。
「因为我想说她那天是寿星,运气会好一些,看能不能提高中奖机率。」他回答得很顺。
「既然如此,她买来彩券後,你为什麽不当场把彩券要回来?」法官又问明其中的关键。
「因为我忍不住尿急,先去找厕所,结果人回去现场时,她已经拿着我的彩券离开了。」卢世豪立即给答案,显然准备充足。
「罗哥,证人全部都没来,只有尤玉蕙来旁听。」刚从外面进来的林建成,後面跟着尤玉蕙,偷偷在罗守正耳边小声报告,声音带着气愤。「我每一个都打电话过去,但他们都关机不接!」
罗守正一听,侧头看向坐在另一旁的方怡宣,她给了他一个「自信又自满」的冷笑,他立刻知道是她在搞鬼。
「……」我知道了。」他压下心中的气愤和恼怒。如果有人证,可以立即揭穿对方满口胡言乱语,但现在少了最重要的人证,只剩下没有声音的监视录像带,必须多费些手脚,他要想想该如何善用物证,让卢世豪露出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