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今天在教堂里,看到他像个大孩子般跟着小朋友同乐,又从修女口中知道他的义行,对他的喜爱也更加深不少。

她真是越陷越深啦!

就算不能成为男女朋友,但能跟他成为谈得来的朋友,偶尔跟他出游,她就应该知足,不该再奢求了。

只不过,心中那份空虚,要如何填补?

「徐希夏,我问你,是不是你动的手脚?要不然银行为什麽不让我领钱?」隔天一早到公司,卢世豪一看到坐在座位上的徐希夏,就哩啪啦地开始兴师问罪。

昨天徐希夏前脚一走,他也跟着请一天假到银行领钱,就怕夜长梦多,没想到银行以他的彩券有问题,需要留下查验,并且暂缓给付彩金,只留下他的姓名和身分证资料,一式两份,双方都签名盖章,以兹证明这张彩券是他带来的。

「我……」徐希夏深呼吸一口气,说出自己积压许久的不满,她的声音依然保持一贯的轻柔,但语气非常强硬。「你强行抢走我自己出钱买的彩券,我为什麽不能制止?」

徐希夏的反驳一出口,不只是卢世豪,就连其他旁观的同事都大为吃惊!

她是骂不还口的徐希夏吗?

「希夏,说得好啊!」尤玉蕙用力鼓掌叫好。

她也是看得目瞪口呆的众人之一,原本看到卢世豪又来找碴,她才想挺「声」而出,没想到希夏竟然会自己开口扞卫。

天要下红雨了吗?

相隔不过短短一天,希夏整个人看起来竟有些不一样,多了点自信和勇气,她喜欢这样的希夏。

「臭女人,你插什麽嘴!」卢世豪恼羞成怒,有些不敢面对看起来正气凛然的徐希夏,只好将气出在插花的尤玉蕙身上。

「你才是不要脸的臭男人哩!」尤玉蕙可不是骂不还口的弱女子,插着腰跟他对骂了起来。「抢人家的彩券去冒领,根本是强盗的行为,你等着坐牢吧!」

「你……你胡说什麽!」看到周遭同事鄙夷的眼神,卢世豪的气势更加薄弱。

「卢世豪,我已经委托律师递状了。」徐希夏提出严正警告。「我一定会拿回属於我的东西。」

「你……你这个女人!」听到她已委托律师递状,卢世豪又急又慌。「你为了钱,竟然去告我,真过分!」

他原以为她只是随口说说,不敢真的行动,没想到她居然真的做了!

他不但彩券被银行扣留,一毛钱都拿不到,还有一场官司要打,这下可好了!

「可笑!真正过分的是谁呀?」尤玉蕙听不下去,嗤之以鼻。

「卢世豪,是你自己为了钱,跟抢匪一样地抢了我的彩券,不要颠倒是非。」徐希夏也不客气地反驳。

「要……要找律师谁不会!」卢世豪虚张声势地大声说道:「我也会去雇用一个,看最後坐牢的是谁!哼!」说完,他立即转身逃离办公室,没理会背後此起彼落的嘘声和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