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们给我记住,我不会让你们称心如意的。」魏韵仪颜面尽失,但临走前仍撂下狠话。

魏韵仪一走,蓝聿之连忙检查陶纮的伤口。「让我看看妳的脸。」他小心地抬起她的脸,仔细察看她的伤痕。

他们并没有将魏韵仪的威胁放在心上,毕竟每个落败的人都会说上一句这类话语,没什么好认真的。

「很严重吗?」她怕得不敢拿出镜子检查,怕自己会承受不住打击。

「啊--」谁知他突然发出一声惊叫,吓得她的心脏差点停掉。

「怎样?很严重,对不对?」她紧张又害怕地问着,声音有些抖动。

天啊!她不会真的被毁容了吧?虽然她并下是单靠外貌的花瓶,但是从小就是个美人,二十几年来也已经习惯被人当美女捧着,突然要她变成一个被毁容的丑女,怎么受得了?

「还好啦,伤口很浅,应该不会留下疤痕。」怎料他接下来的话却完全不是那一回事。

「真的?」他前后的态度相差太多,她不敢轻忽,干脆拿出皮包里随身携带的镜子,自己检查。

「呼~~还好。」看完之后,她终于能放心。

果然如他所说的,并不是很严重的伤,只是两条极浅的血痕,应该不会留下疤痕。

「我就说吧,可是妳竟然不相信我的话。」他装出一副「很受伤」的表情,完全忘了他之前「大呼小叫」的吓人把戏。

「那你刚才干么出怪声吓我?」她差点被吓出病来耶。

「我只是很惊讶,妳的脸颊虽然被抓出血痕,却没什么大问题,这就表示妳的运气超好。」他煞有其事地解释道:「所以我刚才那是『惊喜』的表现,是妳以小人之心度我这君子之腹,完全误会我了。」他说了半天,最后还堂而皇之地将自己比喻成君子,把过错全部推给她,一点也不会觉得不好意思。

陶纮果然傻傻地道歉。「对不起嘛~~」「不算笨」的她一旦碰到「成精」的蓝聿之,只能白白被要着玩,毫无招架之力。

他不满意地抗议道:「嘴巴说说就算啦?妳伤了我的自尊心耶。」标准的「得了便宜还卖乖」,简直是得寸进尺。

她诚意十足地接着问:「那该怎么道歉?」只要能让他满意,她甘心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