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霏的眼神一黯,但随即故作轻松地回道:“没关系,妳们可以来台南找我,我们还是可以见面啊。”卢金技的难搞,她比谁都清楚,但既然决定嫁给英哲,就只能多担待些,否则婚后的日子要怎么过?

陶纮看到气氛有些沉重,连忙换个话题。“说得也是。我超喜欢台南的小吃,以后想吃的时候就来找妳好了。”算了,只要邱英哲是真心对待亦霏,就算他再“没路用”,她都会睁只眼闭只眼,只要他能让亦霏幸福就好。

“妳啊,就只想到吃。”晓人也不想搞坏气氛,配合地跟陶纮抬杠。

“我有本钱啊!”陶纮摆出一个妖娆的姿势,充分展示自己魔鬼般的傲人身材。“妳看,怎么吃都不会胖呢!”

“是、是、是……”晓人敷衍地应道:“妳天生丽质嘛。”语气听得出没有多少诚意。

“没错,妳总算说句人话了。”陶纮不知是听不出来,还是故意装傻,自有一番解读。

“妳还真敢说!”晓人受不了地猛摇头。

“那当然喽。”陶纮骄傲地说:“因为我说的都是实话啊!”

“妳喔,脸皮真是有够厚的耶!”晓人实在拿陶纮的过度自信没辙。

“胡说,我的皮最薄最嫩了,妳摸摸看……”陶纮硬是将脸凑到晓人面前,强迫人家吃她的嫩豆腐。“妳摸嘛,很好摸喔!”

“我才不要咧……”晓人偏不如她愿,笑着躲到亦霏身后,三人正笑闹成一团时,突然有人来按门铃——

叮——咚————

“奇怪?是谁呀?”陶纮纳闷地望向大门。“难道是邱英哲?”除了邱家以外,应该没人知道她们住在这里啊。

“怎么可能?”晓人不屑地反驳。“妳忘了他说今天不能过来吗?”

稍早她才从亦霏口中得知,卢金枝不准邱英哲今天过来见她。因为地方习俗有忌讳,若是新郎在婚礼之前跟新娘见面的话,会有不好的兆头。

拜托,都几世纪了,还信这些?但乖乖牌邱英哲果然不敢违背母亲的“懿旨”,连通电话都不敢打来,此刻又怎么可能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