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均梓连忙推辞。「伯父,不用……」

「没关系,今天我们不醉不归。」范峰明兴奋极了,他一直知道女儿对男人没兴趣,还怕她是同性恋哩,还好,老天总算听到他的祈求,还送上一个条件这么好的男人,差点让他感动得老泪纵横。

「伯父,请问谁是『仕恒哥』?」卫均梓一坐下便开口问道,他对这个人实在非常在意。

「你说仕恒喔?他是晓人从小到大的偶像啦。」

「偶像?」他隐隐地觉得事情不太妙。

「对呀,她从小就喜欢绕着仕恒转,就连当记者也是受他影响欸!」范峰明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继续出卖女儿。

「伯父,我也去看看那个『仕恒哥』好了。」他心慌意乱,再也坐不住,急忙起身。「请问他家住哪里?」

「就在我们家隔壁,十二号啦!」

「谢谢。」他迈开大步,直往门外冲。

范峰明则在他背后大声提醒。「别忘了等会儿回来陪我喝酒喔!」好不容易才巴望到女儿主动带男人回家,可不能让他给跑了。

「仕恒哥,你终于平安回来了!」晓人一看到安然无恙的罗仕恒,立刻扑到他身上,泪水不由自主地狂流,标准的喜极而泣。

从小,她就爱跟在他的屁股后面跑,他就像哥哥一样地疼爱她。当她听到他在伊拉克失联时,紧张得差点休克,哭得唏哩哗啦,因为她很清楚一旦失联,就是失踪的前兆,也就是凶多吉少的意思。

当初她之所以会选择当记者,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找寻他,因为媒体可以掌握到最多信息,这是打听他下落的最好办法。但是这一年多来,音讯全无,就在她几乎要放弃时,他却历劫归来,怎不教她欣喜若狂?

「别哭了!」他怜爱地抚摸她的头。「我都快被妳的泪水淹死了。」

「你怎么会这么久才回来?害我担心死了。」

「我去采访时不小心中弹,还好被当地好心的民众救起,只是那里的医疗设备很糟,我休养了一年多才有办法下床走动,而我的身分证件和钱又都被偷了,只能跟着当地人迁徙逃亡,好不容易辗转遇到一个台湾人,才联系上当地的办事处。」罗仕恒缓缓道来这几年的苦难,虽然他尽量简洁带过,但是不难想象他当时的处境艰难。

「能平安回来就好……」听完他的经历,晓人不禁为他的遭遇捏一把冷汗,眼泪又忍不住流下,他的平安归来只能用奇迹来形容。

罗仕恒掏出手帕替她擦干泪水,轻声安抚。「别哭了……」脸上的表情除了疼惜之外,还有一种隐隐浮现的暧昧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