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亦霏将女儿放在摇篮车里,先端一杯温开水给晓人暖胃,再以最快的速度煮了一碗面放到她面前,才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便见她狼吞虎咽地吃了个碗底朝天。
「还要吗?」第一次见识到晓人的「快食」功力,亦霏只能用瞠目结舌形容。
「不用了,谢谢。」吃得快并不代表吃得多,更何况她现在脑子里都是均梓的事。一搁下碗筷,她便急急追问:「这件事能不能请妳老公帮忙?」
「妳为什么这么拚命地帮卫均梓洗刷冤情?」亦霏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对她热切的反应更为好奇。
记得上个月见面时,她还怒骂卫均梓是只四处招摇的孔雀,似乎颇为不屑他;为什么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她会有这么大的转变?这其中的变化颇耐人寻味。
「他是无辜被陷害,我当然要帮他。」她说得义正辞严。
「就这样?」光看晓人焦急的模样,亦霏就觉得原因并不单纯。
「我更看不惯陈金发嚣张的行径,像他这种社会的败类,当然要把他揪出来。」这也是一个冠冕堂皇的好理由。
「没有其它因素?」亦霏表情怪异地瞅着她。
晓人总算听出亦霏话中有话,心虚地反问道:「妳指的是什么?」
「难道不是因为妳喜欢他吗?」亦霏觉得这个可能性最高。
「没错,我是喜欢他,但并不影响我的公正性,他真的是无辜的。」害怕私情会模糊焦点,甚而影响他人对这件事的看法,她极力澄清。
「别急,我又没说不相信妳。」亦霏温柔地将在摇篮里哼哼叫的女儿抱起来,让霓霓安躺在她怀里。「只是这件事我帮不上忙,世冠就快下班了,妳自己跟他提吧。」
难得晓人终于开窍,她当然希望好友能够跟有情人成眷属,但是兹事体大,尤其陈金发又是一个极可怕的人,只希望世冠能帮得上忙。
「我知道陈金发并不好惹,如果你有所顾忌的话,我能了解。」晓人将所有事情源源本本告诉邱世冠,让他自己做决定。
虽然才经过短短一天,但她已经知道何谓人情冷暖;更何况在见识过陈金发的阴险狡诈之后,她更不愿意拖人下水,一个不小心,可能连小命都赔进去。知道关于陈金发的「事迹」越多,越能了解他的可怕,均梓竟然可以锲而不舍地努力了十年而不放弃,真是难为他了!
若不是她一人的力量实在太过薄弱,成功机率渺茫的话,她也不愿连累他人;之前均梓孤军奋斗的辛酸,她已能完全体会。
「妳为什么要这么拚命地帮他?」一手抱着女儿、另一边坐着儿子的邱世冠,静静地听完她的描述后,首次提出问题,却巧合地几乎跟亦霏的提问一模一样,真是一对有默契的夫妻。
「这个问题很重要吗?」她担心自己的回答会左右他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