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出去!」她敲打着门板,但是外头安安静静,除了鸟叫,虫鸣之外,根本听不到别的声音。

她不死心的哭喊、敲打,最后她累了,就坐在门边沉沉的睡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被外头的声响吵醒,接着一团重物被人从窗户丢进来,她随即听见一声闷哼。

纪舞云匍匐着爬过去察看,发现是一只布袋,里头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似乎在拼命的蠕动,吓得她赶紧往后退。

她仔细听听,好像是痛苦的申吟声,她急忙打开布袋,这才发现里头真的有一个人——

「夏济帆?」纪舞云惊呼着,因为她发现夏济帆鼻青脸肿,仿佛被狠狠的修理过。

「云?你怎么在这里?」夏济帆惊喜的问。

「我才要问咧!你不是在加拿大?怎么会这副德行?」纪舞云站起身打开冰箱,取出冰块包在毛巾里,帮他冷敷。

「我想回台湾来找你,可是一下飞机就被人给迷昏,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被装在布袋里了。」

「你找我做什么?」纪舞云怒气未消,帮他冰敷的手劲不自觉地加大。

「轻一点,很痛耶!」夏济帆痛得大叫。

「活该,大概是老天有眼,替我在惩罚你!」其实看见他这样,她的心里还是有一点不舍,否则也不会急着帮他冰敷消肿。

「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因为喜欢你而设下那么多陷阱让你自投罗网,我应该光明正大的追求你。」经过一连串的波折,夏济帆总算懂了。

「等等!你说你刚下飞机就被迷昏了,那这卡片是谁写的?」纪舞云将卡片拿出来给他看。

「我不知道。」夏济帆看了卡片一眼,眼底闪过怀疑之色,但是很快就恢复正常。

「你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指着卡片上所说的事情。

「乐夫人的确不是我和乐无愁的生母。」冰敷过后,夏济帆的疼痛减轻了,和纪舞云一起站起来坐到椅子上。「我才觉得奇怪,你要出书,为什么没来向我确认?」害他找她找个半死。

「我以为罗赖琶说的比较对……」纪舞云心虚的说。其实那时候的她害怕与夏济帆接触,怎么可能会去找他?

「结果咧?你所写的很多内容根本与事实不符。」夏济帆有点吃味她那么信任罗赖琶。

「那你说,到底什么才是事实?」

「我的养父在临死之前,将我母亲的日记交给我,看了日记之后我才知道原来我还有一个亲阿姨,甚至还有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兄弟。」夏济帆开始跟她说明。

「你是说一开始你就没骗我了?」

「我是一个很有原则的男人,该骗的时候骗,该说真话的时候,我一句谎话也不会说。」夏济帆又在耍 宝了。

「是啊!问题是什么时候该说谎、什么时候不该说谎,都得照你的标准!」纪舞云白他一眼,「废话少说,我要听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