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整年来,纪舞云不管雄风广告的死活,一个人隐居在山上努力创作;一本书的收入根本不够她一年的生活费,可她坚持要完成这个出书梦。
现在好了,惹是非了吧!
「你还说风凉话,快帮我想办法啦!」她原本还想再接再厉,可是被夏济帆这么一搞,她可能会变成「一本书作者」了。
「这种事情两造谈妥就可以了,唯今之计,你只好去求夏济帆放过你罗!」胡黎旌一点也不担心。
这一年来,夏济帆三不五时就找上门来问纪舞云的行踪,碍于纪舞云的交代,胡黎旌不但不能透露她的行踪,更不可以向她报告这些锁事,以免影响她写作的心情,所以她根本不知道夏济帆在乎她的程度。
「谈?有什么好谈的?当初是他亲口承诺将撰写的权利下放给我,现在竟然有脸敢来告我?」她早该知道他就是这样一个没品的男人,竟然还傻到没跟他白纸黑字写清楚!
「现在说这些都于事无补,最重要的是去找他谈谈,知道他到底想怎样,你才能找出应付的办法啊!」胡黎旌冷静得让人刮目相看。
纪舞云也知道唯有和夏济帆见面才能处理这件事情。
「我现在就去找她。」纪舞云冲动的站起来,却被胡黎旌给拉住了。
「你知道要去哪里找人吗?」
「当然知道,不就是到天神科技吗?」纪舞云毫不考虑的回答。
「纪小姐,你真的隐居太久了,夏济帆早就已经离开台湾了。」
「你乱说,前两天我还看到电视上有记者在访问他。」纪舞云其实还是很注意夏济帆的动向。
「你看见的是乐无愁,夏济帆已经回加拿大了。」胡黎旌拿出一张纸条,「这是他搭飞机前留下来给你的。」
长途的飞行并没有让纪舞云的怒气稍减,一想到夏济帆可恶的行径,纪舞云就恨不得马上掐死他。
下了飞机,她驱车来到夏济帆买下的小木屋,一打开门,就见到夏济帆跷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
「你比我预估的时间来得还要快,没想到你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见到我。」把柄在握,夏济帆显得嚣张又跋扈。
纪舞云也不甘示弱,双手擦腰,准备与他理论一番。
「你这个不守信用的家伙,当初是谁答应让我写乐家的豪门恩怨的?现在你竟然想告我?」
「谁说我不守信用了?难道你的出版社没告诉你我抗议的原因?」老天!她怎么可以越来越吸引人?
她那一头如杂草般的头发已经长长了,穿着方面虽然没多大长进,可是她特有的韵味就是能迷惑他。
「我管你告我什么!总之你不可以说话不算话。」没办法,他是她的克星,只要碰上他,她所有的冷静都会自动消失无踪。
「你不可以这么不讲理!」其实他喜欢她的不讲理,这样他才有机会多跟她说几句话……最好是把她气哭,他才可以趁安慰她的机会一亲芳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