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绯梵也很想知道这件事。
“昨天小诺找上门,要我付给他一千万的成长费用。”
黎绯梵拍了拍额头,她不是千叮咛万交代吗?叫小诺做事情别那么单刀直人,怎么他老是死性不改?
“原来小诺打的是这个算盘,难怪爱看卡通影片的他,会对你的专访那么有兴趣。”果然是青出于“黎”更胜于黎。
蓝廷睿发现刘雪惠说辞的盲点。
“你不是向绯梵说我死了,怎么小诺会知道我是他爸爸?”他用怀疑的眼光看着黎绯梵。
黎绯梵回以无辜的眼光。
根本不于她的事,所有的谎言都是刘雪惠编派出来的。她只负责在事后假装恢复记忆这一件事情。其他的一概与她无关。
“失去记忆的是绯梵,又不是小诺,对孩子我采取实话实说,连两个孩子都帮着我安抚绯梵……唉!可怜那两个孩子现在开始采取哀兵战术。
“你都不知道绯梵一个人要养两个孩子多辛苦?绯梵因为受到打击,不大爱接触人群,在家做企划案所赚有限;要不是我,现在你看到的恐怕只有小诺………”刘雪惠拉拉杂杂地从孩子出生开始说起,小情的体弱多病、小诺的坚强勇敢,巨细靡遗地胡掰瞎扯一出活生生的悲剧。
黎绯梵听得心惊胆跳。
这个刘雪惠,要掰也不要掰得太过分。她做的虽然是居家工作,但是客源充足,所赚的钱虽然不能致富,可是供应母子兰人的生活却绰绰有余;而且她因为做出了口碑,也接了不少bule集团的案子,要是被蓝廷睿发现了,她怕刘雪惠会被他给杀了。
蓝廷睿听了刘雪惠的叙述,红着眼眶含情脉脉地看着黎绯梵。
黎绯梵觉得自己受之有愧。
“绯梵,我一定会好好地补偿你。”蓝廷睿深情地捧着她的小手放在唇边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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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廷睿的补偿就是住进黎绯梵的住处,天天送一双儿女上下课。
今天是他第一天到学校接孩子下课,他才走到教室门口,就发现一个中年妇人挥手打了黎承诺一巴掌;还出言嘲笑他;
“骂你是没爸爸教养的野小孩又怎样?”
只见黎承诺沉不住气地冲过去要与那名中年妇人拼命,但因为年纪轻力气小,根本不是中年妇人的对手,白白又挨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