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廷睿眯着眼睛看她。
“你行吗?”虽然黎国企业的规模不小,但是她的年纪尚轻,才二十五岁而已,如何能应付各大老的刁难?
“我知道你怀疑我的能力,可是你现在只能靠我。在商界众所皆知,b[jle集团的大部分股份握在母系人马的手上,尤其是你母亲过世,蓝伯父再续弦,母系人马更是极力地想抢回bude集团的经营权。要不是母系人马个个自私自利,你这个父亲续弦的接班人早就被踢下台来。我说得可对?”
黎绯梵的确让他刮目相看,他还以为她只一个不知天高地厚,只会整人的任件千金。
“既然知道bule集团是龙潭虎穴;何苦柱头跳,继续做你的大小姐不是更好?”他气他己看走了眼,也气她如此善于隐藏自己。
“我先把丑话说在前头,只要是属于我黎绯梵所有的,任何人都别想抢走、破坏。”尤其是祸及她未出生的宝贝,那更是不容。
“日前你还不是蓝家的人,想进去bule集团是不可能的。”在他的私心里,不希望她去螳浑水,因为连他自己都厌恶这样的家族恶斗。
“那你就尽快让我成为蓝家的人啊!我可刁要大着肚子穿白纱,很难看的。”黎绯梵娇唤着。
“可我的脚还裹着石膏……”
“阁下知道轮椅这种东西吧!我不介意我的先生比我矮。”
第七章
新婚之夜,大红的双人床上,小小的头颅不睡在红红的枕头上,偏偏将脸颊贴在光棍的胸膛上摩挲,直至倦了、累了、睡着了……
可光裸结实的大枕头却睡不着。
在狂野的动情后,他应该很快人睡的,可他却为黎绯梵的明天担心。
因为他的脚伤未愈,所以他们没有蜜月旅行,就连婚假她都不要,执意在新婚的第二天到公司上班。
直到结婚的前一天他才经由岳父的口中知道,黎绯梵是一个可怕的女人。她不是天才,也不是顶聪明,但是她确有经商的天分。因为她一出生就失去母亲,体弱多病又难带,黎家更换保母的次数多得吓人,而且她一生起病来总是惊天动地。最后还得劳烦黎经道赶去医院处理。
在无计可施之下,黎经道终于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就是把黎绯梵和保母一起带到公司,让他可以专心工作。
所以黎绯梵从三岁起就以公司为家,成天在公司跑来跑去,三岁就当起特小号的小妹,包着尿布在公司各部门送文件。
直到黎绯梵十八岁那一年。黎园企业因为投资不当,资金无法灵活调度,让黎经道头痛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