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两条路走,第一条路,我打电话请黎伯伯来接你回家………”
“不可以!”刘雪惠还没说出第二条路,黎绯梵就否决她第一个提议。“为什么?”刘雪科质疑地问她。
“我不想让我爸爸知道我搞成这样狼狈。”当初她一意孤行,搞成这副德行,她不想让老爸看笑话。
“那你只有第二条路可以走了。”
“我有第三条路可以走。”黎绯梵知道第二条路一定也不是一条好路,她直接给他跳过去。
“绯梵,你很喧宾夺主哦!”不知道黎徘梵的书都读到哪里去了,客随主便都不懂。
“我哪里都不想去,我要住在你这儿。”黎绯梵死赖着她。
“不行!”刘雪惠可不会轻易妥协。“你有伤在身,万一出了什么状况,我一个无财无势的弱女子,可禁不起黎、蓝两家的夹杀”
“我的伤势又不严重!”黎绯梵死鸭子嘴硬。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今天一整天,你的体温一直居高不下,谁知道明天一早起来你还有没有呼吸了”
“刘雪惠!你竟然敢咒我y”
“不是我想咒你,事实胜于雄辩,我可以再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如果明天你的体温可以自行下降,你就可以留下来,否则我只好将你交给可以处理你的人。”
不是她不收留黎绯梵,而是她无法说动黎绯魁医院,万一要是出了事槽,延误就医的时间,不只是黎、蓝两家会责怪她,恐怕连她都无法原谅自己。
蓝廷睿在黎绯梵失踪的第三天早上接到刘雪慧的电话,十万火急地将黎绯梵送进医院。
“我不要去医院……”发着高烧的黎绯梵在蓝廷睿的怀抱中挣扎着。
“你高烧不退,不来医院怎么行了”他抱着黎徘梵冲进急诊室,将她放在病床上,而她依然挣扎着想逃跑。“医生马上来替你打退烧针。”蓝廷睿厌着她,不让她逃跑。
黎绯梵却大声地吼着,不让护土替她量体温。
“我不要打针……”
“别耍脾气了,如果不打针,脑袋烧坏可是会变白痴的。”蓝廷睿压着她,催促医生快帮她打针。
黎绯梵看到护土拿着针简走过来,吓得大吼大叫地哭闹,拼命地挣动,不肯配合,让蓝廷睿不得不抱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