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好好检讨自己,还怪我?”
蓝廷睿犯了天下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不肯稍稍给女人占一点便宜。
“我检讨?”黎绯梵有点抓狂了。“我应征的是女佣,不是保母,我要检讨什么?”
“当然要检讨!将来我结婚之后,一定会有小孩,你一样必须照顾小孩。”他可不希望结婚有了孩子之后再发生这种情形,那会让他吓得减少好几年的命。
“我不要孩子!”黎绯梵一时心急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你说什么?再说一次!”她竟然胆敢说不要孩子?
“我……”被蓝廷睿一吼,黎绯梵想起了目己现在的身份。“我……我是说以后你结婚有了孩子之后,大不了我辞职。”
辞职?
没想到她是这么不负责任的人,稍有不如意就用辞职推卸责任。那么将来结婚之后,她若是不高兴,会不会也把辞职挂在嘴边,辞掉妻子这个身份?
“如果想辞职,现在就可以!”蓝廷睿气呼呼地飙出病房。
“蓝廷睿你不要走……留下来陪我……我怕…………”
蓝廷睿完全不理会她的哭泣与叫喊,更没有听见夹在哽咽中的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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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他竟然就这样掉头就走!黎绯梵在蓝廷睿离开之后,一个人待在病房里开担心慌。
从小到大她天不怕他不怕,最怕的就是医院;不但怕医生、怕护士、怕打针,就连医院的味道都让她非常害怕。
黎绯梵一生出来就是一个体弱多病的孩子,进出医院的频率多得令人咋舌,加上母亲因为的而难产死在手术台上,让她对医院这两个字有着极度的厌恶和恐行,所以蓝廷睿的行为让她非常惊惧。
为此,她忍着痛苦拔掉插在身上的针头,虚弱地贴着墙壁走出病房,来到医院楼下大厅的服务台借电话向朋友求救。
“雪慧……”电活一接通,黎绯梵便激动地乎唤,哽咽的声音吓坏电话另一端的好友。
(绯梵?你怎么了?)认识黎绯梵许多年,刘雪惠从来也没听过她这样的声音。(你是不是被绑架了?)
“你快来教我……”
(你先别哭,告诉我你在什么地方,我先去报警。)刘雪惠强自压抑紧张的心情,生怕在虎口下的绯梵更慌张。
“报警做什么?你只要骑着你的jog来医院接我就可以了。”
(医院?)她是不是听错了?即使高烧三十九度都不肯上医院的人会在医院?(绑匪竟然知道你的弱点,晓得要把你关在最害怕的地方?)
“你在胡说什么?什么绑匪?谁被绑架了?”刘雪惠就是有办法让她忘记害怕。
(你不是被绑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