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事?”严歆想一个人静一静。
“堡主,你不是一直想让蓝采伟爱上你吗?可是你这样做她会恨你的。”
有这么明显吗?连严寿都看得出来?
“平常你们没好好的教她,让她太放肆了,底下的人议论纷纷,这对她不是福气。”严歆语重心长。
“所以堡主才会如此严厉的对待她?”严寿恍然大悟。“可是她说想回花家,那堡主的苦心不是白费了?”
是有这个可能,但是他相信缘分;如果有缘,他和采伟会有结果的。
严歆不敢待在严家堡里,因为他狠下心这么对待蓝采伟引起了公愤,虽然大伙儿不敢公然指着他的鼻子骂,但私底下却对他十分不满。
为了让他们发泄怨气,严歆索性骑着马外出,让他们可以毫无顾忌、痛痛快快的大骂他一场。
虽然被骂,可是他心里却很高兴,因为他的目的达到了。
整个严家堡全部站在蓝采伟那一边与她同仇敌忾,不再排挤她。
如此一来,将来她正式成为堡主夫人之后,就不会受到一些无谓的压力。
当他行经悦来客栈时,一个熟悉的人影吸引了他的目光那个人不是林江和吗?
他最近刚刚高中状元,还放出凤声说要抢回花海棠,可为什么他会搂着一个女人在客栈投宿?他到底要做什么?
严歆不想做太多揣测,因为他急着回去采望蓝采伟。
回到严家堡已是午夜时分,他没有惊动守夜的岗哨,悄悄的进入蓝采伟的房间。
意外的,蓝采伟并不在她的房间里。
奇怪?她跑到哪儿去了?
他转身出来,看见他的书房亮着烛火,心想她大概又躲到他的书房里了。
他轻轻的打开书房的门,掀开床铺的布幔,蓝采伟果然在书房的床上,不过人已经睡着了。
瞧她脸上的泪痕,磨墨大概不必用水,她的泪水就多得用不完了。
她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他心痛得一塌糊涂。
“死堡主……臭堡主……”她在睡梦中仍咒骂着严歆。
严歆只能摇头苦笑,原来她不是默默接受惩罚,只是敢怒不敢言。
他心疼的坐在床边审视她熟睡的模样,用指头轻轻擦拭她脸庞上半干的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