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有别,请你放尊重些。”她一张水嫩的脸红透了。
严歆怀疑的看着眼前遇然不同的蓝采伟。
如果依照以往的惯例,她应该破口大骂,而不是脸带羞怯的制止他的行为。
“你说吧!找堡主有什么事?”他本该在她醒来之后,命人将她抓起来关进地牢,可这会儿他却十分好奇她的下一步要怎么做。或者说,如果她有办法再骗他一次,他也心甘情愿受她的骗。
“听我的丫鬟小凤说,堡主认为我串通季总管陷害严家堡,我就是来解释,我绝对没有做这件事情。”
“据我所知,人证、物证都对你非常不利。”其实他心底是偏袒她的,小凤的话虽然听起来非常的合乎情理,但他还是存疑。
“我知道,堡主绝对不会随便冤枉我,但是这件事情真的与我无关。”她变得慷慨激昂。
“说说看,你是怎么个无辜法?”严歆想听听她的解释。
“我……‘她什么都记不得,怎么解释得出来?”我希望堡主能用心观察我,就知道我不是陷害他的人。“
为了观察她与先前的蓝采伟有何不同之处,严歆将做账的工作移交给她,但是她却无法将原本做得得心应手的事情完成,反而不断的出错,甚至躲着不敢出来,让管事们生气的到处咆哮抓人。
不只如此,她连性情都变得不一样,十足像个大家闺秀,不再是先前那个泼辣的蓝采伟。
这一天,原本她该将收租的账本送到严寿手上,但是眼看就快响午了,不但账本不知在何处,连她都不见了。
严寿四处找蓝采伟,逢人就问:“蓝采伟呢?”但是就没有一个人看见。
严寿号召家丁,抓狂的踢开每一个厢房的门,不但掀桌倒椅,连床底下都不遗漏,花园的假山后、老树上,连狗洞都挖,就是不见该死的蓝采伟!
他真搞不懂,为什么蓝采伟会变成这样?
从前她多精明呀!
虽然她爱管闲事也爱训人,但是她有满肚子的鬼点子,时常令人惊叹。可怎么被毒针刺过之后她就变笨了呢?连账目都算不清?
如果再不找到她,害他没去收租,下一个倒大霉、挨骂的人一定是他……
不行,他得向堡主告状去,万一真的找不到人,起码可以分担一些责任,免得被堡主怪罪太多。
“堡主,蓝采伟又躲起采了。”严寿忘了规矩,没敲门就冲进严歆的书房。
严歆神色自若,因为这个情形已经持续了好一阵子,几乎可以说每三天就会发生一次。
望着满头大汗的严寿,严歆冷静得有点诡异。
“堡主,你有看见她吗?”老实说,整个严家堡他都找遍了,唯独堡主的书房没找过。
“难道你想搜我的书房?”严歆在桌上的一叠账本中抽一本出来,“今天休息,明天你去收城东的租。”
严寿有点惊讶。
堡主向来是今日事今日毕,怎么今天反常了,要他休息一天别做事?
面对严寿狐疑的眼光,严歆平静的对他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