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太拿出一直没离过手的醋, “欢欢,醋还你,谢谢。”
罗莛欢接过东西, “不客气,有需要再跟我说。”她顺手想关门,却被方书寰挡住。
她纳闷着门为什么卡住关不起来,抬头一看,竟看到方书寰!
“你怎么进来的?!”王太太不是说已经跟警卫打过招呼,不让他进公寓吗?他怎么进得来?
难道……
罗莛欢立刻看向王太太,只见她露出心虚的尴尬笑声,“嘿、嘿……我还有事,先走啦!”立即逃之天天。
她挖苦地说: “你可真有本事,连王太太都拉拢上了。”居然连王太太这种欧巴桑都抵挡不了他的魅力!
“你瘦多了。”方书寰没理会她的挖苦,他的心思全都放在她身上。
“你还会在乎吗?”语气又酸又涩。
“我当然在乎!否则我这些天不会风雨无阻地在你公寓外面徘徊等候。”他急欲证明自己的真心诚意,但罗莛欢却弄拧他的意思。
“你是在跟我抱怨你有多辛苦吗?”才等个几天,他就觉得累了,那她为了等他的答案,一等就是个把月,又该向谁诉苦?
她这些天经常透过窗帘缝隙,偷看守在对街电线杆下的他。
这几天寒流来袭,偶尔还会飘下冻人的雨丝,而这个笨蛋竟然连伞都没撑,他是嫌自己身体太好了,是不是?
最让她生气的是,当她看到他这样折磨自己,竟然还会心痛!
明明是他活该受这种罪,她干嘛觉得心疼?
她不是已经不爱他了吗?难道她还……
不准、不准!她急忙抹去那不该有的想法。
“我不是这个意思,这全是我心甘情愿的,只要能让你?肖气,这根本不算什么!”怕她有更多误解,他急急解释。
“其实你爱怎么做就怎么做,根本不关我的事!”说得这么好听,哼!
“欢欢,我们能不能进屋里谈?”
她防备地问: “为什么要进屋里谈?”
“你看……”他用眼神示意她看看四周,同楼层住户的大门都半掩着,正在偷听他们俩的谈话。
罗莛欢评估过后,警告地瞪他一眼, “你给我安分一点!”心不甘情不愿地站开,让他再度踏进屋内。
方书寰谨慎地将门紧紧关上,以杜绝偷听。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一次说完,我累了。”她的神情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