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严重吗?”方书寰嘴里虽然叨念着,但柳映雪刚才的一席话,让他兴起了解罗莛欢的念头,却是不争的事实。
“罗莛欢……”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这是除了“她”以外,他第一次将其他女子的名字挂在口中,甚至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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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完庆生会后约一个星期,方书寰突然出现在“志工服务处”。
他一进来就走到罗莛欢面前,慎重地为自己的失言道歉。
“对不起,之前是我错怪你了,请你见谅。”
“方院长言重了,你怎么可能会犯错?”罗莛欢余怒未消地挖苦他。
她自认非圣人,无法做到以德报怨。
方书寰自知理亏,被她这么冷嘲热讽,也只能苦笑,不敢辩驳。
上星期听完母亲的话后,他立即明察暗访,结果证实母亲所言属实,罗莛欢的确是一个好义工,住院的病患都很喜欢她,尤其是小孩和老人家更是喜欢缠着她说话聊天。
他偷偷观察过她工作的情形,见到她认真投入的态度后,他着实为自己说过的话感到汗颜,他真的冤枉她了。
“对不起,我不应该在未经证实前就妄下断言。”方书寰再次低头认错。
但罗莛欢根本不理会他的道歉,自顾自地处理手边的工作,心想:如果做错事情,只要道歉就能解决的话,那岂不天下大乱?
结结实实碰了个钉子,方书寰连气都不敢吭一声。
除了理亏之外,柳映雪也于前天下达最后通牒,限他三天之内取得罗莛欢的原谅,否则就逐出家门。
今天正是期限的最后一天,他感觉到母亲那双凌厉的眼,正在背后盯着他,令他头皮发麻!
罗莛欢叹口气,终于抬起头来问向一直借故在她身旁走来走去的方书寰。
“你愿意原谅我啦?”他喜出望外,以为她开口就表示已经原谅他了。
说几句道歉的话,就想让她原谅他?做梦!罗莛欢扯出一个虚伪的笑容,没回答他的问题。
他还以为大事底定,也回她一个大大的笑脸,“叫我书寰就可以了。”
她的笑容更假了,“方院长,我不认为我们的交情已到了互喊名字的程度。还有你最好少接近我这种心机重的女人,以免被我利用了。”她特别强调“方院长”三个字,还故意重复他先前对她的评判。
她损人不带脏字,却能说得他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