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要面子受罪的是自己啊。

他现在应该是忍到肚子都浮现六块肌肉了吧。搞不好还在内心自我鼓励说“我可以我可以我可以”,光想就有种噗哧感。

她以为自己的声音很小,但没想到他还是听见了,“你刚刚是在笑吗?”

她也没否认,“是啊。”

“太没良心了。”

“本宫的良心早就被狗吃了。”

两人抬杠了儿句,明媺见他似乎不想请假击看医生,也不勉强——她强别人做事也得看关系.即使是为了他好也一样她既然表达过关心,那就好了。

晚上六点,她照例马上关电脑,看高雅全那个架式似乎是不完成手上的工作就不打算离开位置一样,也就没问他要不要吃

饭了·

在等电梯的那几分钟内。明媺想.他都快是三十岁的男人了,肚子饿了自然会去觅食,不用管他。

当她离开环东办公大楼时,想法变成:只是晚两个小时吃饭又不会怎么样。哪个上班族是每天准点吃饭的?

而当她走进捷运站的时候,又一直告诉自己,嗯哼嗯哼几声没什么啦.身体是他的,如果他觉得还好,那问题应该就不大。。 一边走,边想的结果就是.明明已经进了捷运站,她又走了出来,到附近的药局买了药,接着到餐厅外带了一份义人利面,决定告诉他,这是基于同事爱,或者用那种“经过药局…突然想到……于是顺便…-_’的理由也不错,总之,她绝对不会承认他一直要咳不咳这件事情让她有点但心。

再度走进环东办公大楼,明媺按下电梯按钮.一同等电梯的还有华语部的工读生,霈霈。

“夏姐,你不是下班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霈霈看到她于上的提袋.又是一阵奇怪—一这个夏姐是摇聚那边过来台作精选企划的人.听说以前曾经是环东的工读生,

毕业后没继续在环东上班,反而跑去摇聚.工作能力强.颇受重用。

她跟高经理听说是认识好几年的老朋友了,大既也是这样的缘放,所以才不用在外面跟大家挤大办公室.直接分掉经理室一半的空间。

外借到环东的这几个月,她从来不迟到, 但也从来不加班,现在都快七点了她居然在等电梯,也真是奇事·

是说,高经理也对她很够意思,会让原本想买个组合办公家具凑台一下的,他硬是争取到近万元预算,光是那张日本进口的工学椅.就要五千多块.连高经理自己的椅子都没这么好。

真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