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马上就大吵了。

打了一整夜电话的他跟满脸倦容的她开始翻旧帐大赛,互不相让,互相攻击。直到管理员上楼告知隔邻住户在抗议,请他们小声点,明媺才从怒气冲冲转成无奈,看着他,冷静的说:“我想我们还是离婚吧。” ,

气昏头的他想,好,离婚就离婚。

中午前,两人就恢复单身了。

报奇怪,签完字后,两人反而能好好说话,早上的剑拔弩张感觉好像是幻想出来的一样。

他说,“我去饭店住两天,东西搬好了,再告诉我一声。”

明媺同意。

等他再度回到那个曾是两人爱的小窝时.她己经把自己的东西搬走了,糖桌上留着大门钥匙跟门禁卡,还有结婚时他花掉好几个月工读薪水买的戒指。

他瞬问觉得寂寞蔓延。

只不过是少了一些东西。怎么空间就变成这样大?

倒在沙发上又想着,怎么会那样冲动就离婚?

明媺知道他心中给周宜珊留了一个角落时,她的第一个动作是找时间跟他谈,问清楚所有的前因后果,两人达成共识,站在同一边,为了将来而努力。而当他发现她跟别人有暧昧时,第一个反应居然是质问以及争吵?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他觉得自己真的不太像男人。

想打电话,又拉不下脸。

就在他告诉自己“等双方冷静后再谈一谈”时,才从别的工读生中知道,那天明媺之所以跟体育男留在高雄是因为他们两人吃坏肚子,晚餐的海鲜饭不新鲜,体质敏感的两人上吐下泻,只好送去医院吊点滴.错过最后一班车,才没跟大队人马一起回台北。

他以为离婚后没在环东看到她是因为两人有默契躲避,没想到她早就辞职了,电话也已变成空号。

面对他的打听,当时的外语部主任还颇可惜的说,“原本想说她都毕业了,过阵子要升她为正职,我也很意外她会放着这么好的机会不做。”

有很长的时间他不喜欢照镜子,因为觉得镜予中的自己看起来好欠揍。

随着时间慢慢逝去,他越来越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个最愿意包容他的女人,一个会替低落时的他打气的女人,一个跟他一起经过海边,会知到他在感动一些什么的女人。

感谢命运再一次让他遇见她,他应该…应该…… ’应该努力,应该重新追求.好挽回生命中的第一特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