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拜托别喝了,我怕你等下吐在我车上。”说完,转头吩咐服务生,“有没有什么可以醒酒的饮料,送一杯过来。”
“好的,那请问先生您这杯威士忌就好了吗?还是要其他酒类?”
开玩笑,他可是要开车的人,“给我茶,冷热随便,然后帮我送一点吃的过来。”
打发走服务生,贺以捷把快歪倒的傅名兰扶正,“傅大哥,你是喝了什么,酒不用钱啊。”
“我……我心痛。”
“又怎么了?”
“萱萱跟我提分手。”
萱萱是傅名兰的女友──没错,傅名兰是个t。
但由于她不喜欢别人拿她性向作文章,因此一向不太谈自己的感情,除了少数共事比较久的人之外,其他人都不知道她的性向。
贺以捷就是那少数之一。
大部份的人都会害怕发酒疯的人,但贺以捷是例外,倒也不是说他多有耐心,而是因为跟著傅名兰一路学习的他,真的把她当男人看了。
既然是男人的话──
男人的奇怪友谊定律之n:风光是兄弟,失恋也是兄弟。
因此他常常陪著发酒疯的傅名兰说话,小哭小啼也好,大哭大啼也好,总之,是男人,就没什么好嫌好烦的,你当我是兄弟,什么话都跟我说,我就当你是兄弟,什么话都听你说,久而久之,她就变得只会找他说这些话。
在工作上俨然是个无敌铁金刚的傅名兰,一旦遇到感情问题,就会突然变成五岁幼儿,慌张失措,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而高中到大学,恋爱经验无数的贺以捷,总能提供适当的建议。
“萱萱是小女生,你哄哄她就好了。”
“哄了。”她哀怨的看著他,“可是没用。”
“没用就再哄啊。”
“可是她叫我滚。”
“女孩子叫你滚,有时候不是真的叫你滚。”贺以捷已经很习惯担任她的心灵导师了,“就想女孩子有时候会说很讨厌之类的,但那不是真的讨厌,所以你知道的……或许萱萱只是希望你对她多用点心。”
傅名兰干嚎了几声,“你知道我有多爱她的。”
贺以捷一脸好笑,“我知道没用啊,我又不是萱萱。”
说了十来分钟,服务生将他的热茶跟一些点心类的食物送上,忙到晚餐还没吃的他开始一边吃,一边听,基本上来说,只要让傅名兰发泄完毕,他们就可以离开了。
由于傅名兰跟母亲同住,为了不让长辈担心,贺以捷都会把她带回家──过去如此,今天也一样。